然而她越是想平复,就越难平复,她不但稳不住自己的心神。反而无端端的想起了当年她和康正隆的洞房花烛。
那时盖头已取,凤冠也卸,她羞红着脸,带着满心的战战兢兢,不知属于她的初夜将会如何,而身边的男人带着一身的酒气,直接就把她压倒在了**。在她还没能细细看清他的眉眼时,他那沾满酒气的舌就窜进了他的口中,肆意冲撞中,只听的衣帛裂声,而后一片凉意袭身。她便被他扒的只剩下肚兜小衣,于全然懵懂的瑟缩里,迎接了他毫无前戏与温存的索取……
记忆中的疼痛袭来,她本能的瑟缩了肩头,蓦然回神,才知自己竟无端想起了当初,而此刻小腹滚过一抹热浪,她慌张的丢了帕子于盆架,才将转身,谢慎严已经披着发从浴房里出来,身边的丫头则捧了要换洗的衣裳,低头推出去收起明日里好带回府中浣洗。
再一次的四目相对,她看到散发的他容颜已透玉色,虽脸颊还是凹陷,却已遮不住他的华彩,尤其是那如墨瀑的青丝垂在身前,发梢因着沾水微微卷翘滴水,竟让他看起来犹如画中谪仙一般充满着一抹难以描述的夺魄,生生叫她挪不开眼。
下意识的她伸手狠狠地掐了自己指尖一把,然后迅速的低头:“夫君是要歇着了,还是,看会子书?”
谢慎严的声音淡淡地:“今日乏了,不看了。”
“那,那我去铺床。”林熙说着立时转身忙碌,而谢慎严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着一抹笑色,随即他眨眨眼,忽然声音轻柔而道:“人面桃花原是此等美景。”
铺床的林熙身子明显一顿,随即又忙碌起来,谢慎严的嘴角勾起,人便迈步走了过去。
林熙转身见谢慎严已在身侧,只得动手为他宽衣,原本她还以为谢慎严会推辞一番,如洞房那夜所言,叫着丫头来动手,可是她把整个腰带脱下来,他也没吱声,就那么站在那里,由着她小身板的围着他伺候,直到脱去了夹袄,罩衣,中衣,最后留底一身亵衣。
他动手撩起了被褥钻了进去坐着,而后一拍身边的床铺:“歇着吧。”
林熙嗯了一声,动手去放了两层帐子,而后在外,吹熄了一盏灯烛,才就着余下的那盏昏黄脱去了袄子,随即一拨帐子,快速的如猫儿一样钻进了被窝里,而后抓着被角闭上了眼睛,挺尸般的直直躺在被窝里。
谢慎严看着林熙那紧闭的双眼,“扑哧”一声笑了:“我是豺狼还是虎豹?”
林熙的嘴角动了动,没敢睁眼:“都,都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