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是自己的内心早已接受,还是自己还未到达那个地步,总之她没有预见的半点难受,有的只是一点点惆怅和小小的遗憾。
她没有喊人,自己穿套了袄子离了床,走去了窗前,当她看到书房里亮着的灯时,却不信似的揉了眼:他,没留宿吗?温柔乡也困不住他吗?
怔然间,屋门被推开,四喜前来掐点叫起,一抬眼看到林熙竟穿着袄子站在屋里,倒是愣了一下,随即言语:“姑娘醒了?”
林熙点点头,眼望向窗外:“他,没留宿在那边吗?”
四喜一顿,脸有惭色:“姑娘不会是一晚上没睡,纠结这事儿吧?早知道,我还不如来报……”
林熙抬手止住了她:“我昨晚睡的很好,花妈妈叫你不告诉我,也是不想我为那两个费些不必要的心思,如今我问你,也是好奇他,莫非,老爷身子还是不好?”
四喜闻言倒舒出了一口,继而扯了下衣角:“好不好的不知道,总之,昨晚云雾要了道水,而要水的当口,老爷便穿戴了衣裳回了书房,我瞅着那边送水过,没多久,灯灭了盏,便是歇着了。直到一刻钟前,书房那边的丫头才进去伺候,我估算着时候差不多,这才进来叫起。”
林熙听了这话,一时觉得心口有些热,抬眼又看了那书房的灯火,便叫着四喜伺候她洗漱,穿戴,而后便拿起了绣棚子开始刺绣。
才绣出荷茎,天也大亮了,今日里不用到处问安,倒也算清闲,林熙思量着是不是该叫人备下早点,自己去叫谢慎严,门帘子一挑,谢慎严已经进来了,而他发丝微微见湿,身上捧着雾蒙蒙似的热气,红光满面的如同被蒸了一般。
“你这是……”
“刚刚练了趟拳脚,忽而得了信儿,本想沐浴之后再过来,可想着若晚了,怕是错过了,便直接过来了,你快穿身厚实的衣裳,随我出去。”谢慎严急急地冲着林熙说完,便又转身冲外面言语:“速速弄些点心和米粥来,快些!”
眼瞅着谢慎严一副焦急的样子,林熙不敢怠慢,立时叫着四喜从箱笼里取了一件内里大毛,面为枣色的刻丝袄子穿了,那边谢慎严扫她一眼,便叫着:“快重新梳个经折腾的吧!你这发髻,只怕还没到地方,就散了!”
林熙一头雾水的去了妆台前,由着四喜伺候着重新梳理,眼从镜子里望着他:“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不就知道了!”谢慎严一句话丢过来,显然在卖关子,林熙只好闭嘴。
为经折腾,四喜取了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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