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下了套,吃了官司不说,更连马场也赔付了出去。我在外这一年,于山贼窝里待过,便发现同样困于山寨里的他,于驯马很有一套,在那里,他也颇为照顾我,至于慧慧,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加之山贼们随性,她便有些无拘束,和那乡野丫头一般,但还是很懂得来照顾我;后来我被解出来时,也就顺道带了他们一道出来,因着其养马的本事,我并于祖父,就把这处马场交给他打理,即不算我谢家仆,也不算我谢家奴,只做个合作,两厢自在而已,是以·我的墨雪也一并由他照管了,你瞧,才一个月的功夫,马场便有条理·我那墨雪也不厌他!”
“慧慧这边呢?”林熙眨着眼睛。
“非分之想不应有,早灭早好,免得拖到最后,反倒大恩成仇了。”谢慎严淡然言语,这话却听的林熙心惊:“难道她已和你表示过?”
谢慎严摇摇头:“我怕的就是她会表示,这丫头性子朴实,不会藏掖·有什么都挂在脸上,我本已经躲着了,却不想那时生病不便,她伺候在前两日,便脸颊飞。若我是个小府中的,倒也不是不能收,可一来,我谢府门第厚重二来,她那性子不是可拘于府中贤惠的,至于第三嘛我已有你,两个通房尚且让你斟酌对算的,若再来这么一个野马,你只怕急红了眼。家宅一事,求稳求和,我为家嗣香火,弄得花团锦簇,也不过是叫老人安心,叫外人不把我当做异类,可要是真把她弄进来鸡飞狗跳只怕也是常有,这日子不是我要的不说,还会连累我谢家名声,故而,我今日把你一并带来,让她知道她所差甚远,抢在她开口前叫她死了心,也就对了。”
林熙见谢慎严句句实在,没与她藏掖,便脑袋在他胸口上蹭了蹭:“难为夫君思量许多,是我小家子气了。”
这话一出,谢慎严却笑了:“越是在乎越是抠缩,我巴不得你这事上,小家子气,只是得藏着掖着于私房里,若是叫下人丫鬟知道的,你丢脸时,我可不帮你!”
林熙闻言登时脸红,脸埋在他的胸口不言语,两人便随着马儿慢行,走了一阵子后,林熙忽然想起当日的事,捏了捏他的衣裳,轻声言语:“我行船归家时,遇上一翩翩少年,也不知他忙些什么,一面愁思他安好否,一面又忧心他日未来,有在笛声迤逦间,才得舒缓。”
谢慎严的下巴轻抵在了林熙的额顶:“想那少年终日奔波,与船上偶遇佳人,也是艳福了。”
林熙登时脸红,粉拳在他肚腹上轻砸了一下:“没些正经,我那时可真是忧着你的!”
谢慎严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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