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瞧着母亲那样儿,知她到底心软。便伸手抓着母亲的手揉搓着:“人在做,天在看,做下那么多孽。终归要还的,这也算报应,是她的命,到时,能这般熬尽去了,倒也算好,我只怕府里冒出什么流言蜚语来,倒伤了母亲的名声。”
陈氏闻言一愣,挑了眉:“这府里自她去了,就安省了,谁还替着她盘算?”
“是不是替她盘算,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母亲身边也未必就安省了,那位姨娘,母亲忘了吗?”
陈氏摇头:“忘是忘不掉,我也自你告知我之后,慢慢地远了她,可是这几年,我瞧着也安生没见什么事啊,而且长佩读书上还算上进,平日也老实,前两日上她还来同我求告,说给长桓瞅媳妇的时候,也顺带给长佩瞧个门当户对的好相看一二,我才应了。”
林熙听着一时也不好说什么,莫非萍姨娘自母亲疏远后,便明白错误改过自新?加之珍姨娘做了例子,震慑或是警告了她,是以她老实下来了吗?
捏了捏母亲的手背,她冲陈氏言语:“若是她真的相安无事,那是好的,不过母亲还是防备着点吧,虽然我也希冀着您别太累,但防备些总也是对的。”
陈氏点点头:“这些我省的,你这丫头就别来说教我了,还是多掂量着自己吧,你那房里的两个通房可还安生,没给你寻出什么幺蛾子吧?”
林熙笑了一下:“都挺安生的,前阵子有一个送出去了,屋里只有一个通房了。”
“送出去了?”陈氏挑眉:“怎么?”
林熙凑着母亲的耳朵略略说了那件事,不过她可没说凝珠是被陷害的,只是说那丫头有了孕被郎中发现,正好撞上谢慎严回来,人家就直接处理了,她就是个列坐的,跟着转了一圈而已。
陈氏眼圈立时就泛红:“到底是大世家,知道什么叫规矩,知道什么叫嫡庶血统,倘若你爹有这一半儿的清醒,我也不至于憋屈了这些年,好熙儿,凭你夫君这般知事,我便不用担心你了!”
……
母女两个在屋里说了会子话,陈氏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同她一道出来,刚到花厅院子口,就看到三姑爷同六姑爷两个,竟然在花厅前,就着廊下灯笼下棋,而敞开的厅口清晰可见七姑爷同康正隆正勾肩搭背的搂在一起。
陈氏立时看了一眼林熙,眼里透着喜色,显然是觉得自己的女儿能寻到这么一个肯为丈人家办事的夫婿实在是太有福气。
这个时候,长桓扶着喝高了的林昌从茅厕里出来往花厅里赶,眼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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