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的由着下人们也晾着庄家,而是只能先扫看了老太太一眼,十分走形式的让她老人家发个话,自己再表态。
但结果她没料想到的是,平时这个和她一直保持走形式的婆母,却抽了风。挑了眉眼的直接问起下人来:“叩后门?他庄家这是想什么呢?去问问,这种时候他们还跑来做什么,不知避讳的吗?”
下人闻声立刻答应。退出去时还特意偷眼瞟了一眼徐氏,就看到徐氏对她微微晃动的食指,自是明白主母的意思,只是老太太却忽而立了起来,瞪着眼地言语:“摆什么手呢?纵然是你管家,我也是这府里的侯府夫人,更是你的婆母,如今你这般眼里没我,合着你的礼数?规矩?”末了冲着那下人就是一句吼:“照着我的话去言语去问,敢有一丝怠慢。我就发卖了你!”
到底是侯爷夫人,再不啃声,这会儿凶吧起来也很是吓人,徐氏只能咬着牙低头认错,那下人则忙不迭的跑了出去问话,一时间平日慈祥寡言的婆母变成了颐使气指的老佛爷。而徐氏一面隐忍不发的低头立身认错,一面却腹诽不断:今个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老太太以为我不如大嫂压不住家了吗?可她是要给我摆谱那只管冲着我来立规矩啊,怎么能接庄家的话茬说事呢?就算她那话口气不善,大有讽刺之意,可庄家现在是半点沾不得啊!她这是发的什么疯啊!
侯爷夫人昂着下巴,冷着脸的坐了回去,她不说半点宽慰的话,徐氏就只能欠身站在那里,她倒并不觉得委屈:老人家嘛,横竖都是长辈的,立规矩就立规矩,撒撒气也没什么,反正她知道婆母老人家这辈子就没掌过家,大嫂进门第一天就接了钥匙,如今钥匙更落到自己手上,婆母要耍脾气那就耍吧—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庄家要是顺竿子爬进来,使性子的婆母知道挡着的吗?
一时间她立在那里做足了规矩,心却已有决定,要是庄家还敢不安分,她拼着挨骂也不能叫耍性子的婆母胡应承了什么。
可谁曾想,下人再转来时,手里却捧了一个细细窄窄十分不起眼的长匣子,一脸怯懦的言语着:“回老夫人的话,庄家那婆子递过来一个匣子,说她来此是归还物件的。”
“物件?归还?”侯爷夫人挑了眉:“就这东西?”
下人点头。
“拿来我瞧瞧!”侯爷夫人立刻勾手,徐氏觉得不妥,想要阻拦,毕竟她能料想到庄家人没那么闲,可才上前一步,话都没说出来,老夫人就瞪上了她:“怎么,我要看个东西,你还拦着不成?”
徐氏咬了下牙,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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