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徐氏一见儿子进来立刻言语,谢慎严快步到了徐氏跟前,抬手将她搀扶着往绣凳上按:“娘,坐着说!”
徐氏瞧望着他,眼眸里满是焦急,谢慎严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有了一些眉目。”
“是怎样?”
“您且等等!”谢慎严说着又出了屋,立时听到一阵他的指派声。安三爷诧异到了窗前张望,但见院落里伺候的丫头管事全被支了个干净,只有一直随身跟着谨哥儿的两个仆从,站在了门窗前。
谢慎严此时进了屋,安三爷立刻蹙眉上前:“这般小心,莫非你查出了什么?”
“咱们里面小声说。”谢慎严说着扶了父亲来到床榻边,这才轻声言语:“按照负责查验的提刑大人所言,这火烧的最旺的地方便是清和园。就是宝姨娘所在的附院,依照曾家逃出来的下人言,那烧的最旺的火点,依着〖房〗布局。乃是在她房里烧炭的火盆所在之位。”
“这么说,就是意外了?”徐氏挑了眉。
谢慎严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曾徐氏,对着自己的母亲摇摇头:“不是。”
“不是?”徐氏瞪了眼,安三爷也诧异的望着谢慎严:“到底是何情况?”
“仵作验尸发现,两具烧焦的尸体里,一具口鼻里无半点灰尘烟屑,一具鼻腔里有些许。而他们两人尸体全都平躺于床,手臂无曲,指甲干净,并无丝毫抗争逃命之举。”
安三爷瞪大了眼:“什么?这岂不是说,他们遇上大火也不逃命?”
“何止是不逃命,而是已无知觉,根本就是已经死了,不。有一个还尚有一点残息,至少火起时,尚气若游丝。但最终还是无力起身,而他只是鼻息有烟尘,口无烟尘,看来很快也就咽气了,至少连张口的力气都无!”谢慎严说着蹙了眉:“虽然仵作说,因为烧的厉害,身形有些难辨,但我比照了两人腿骨长短,表弟腿长,显然出事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而宝姨娘尚有一息。”
“我的天,这么说,他们根本就不是死于大火,而是死于其他,然后。然后凶手放火已掩杀人恶性?”徐氏此时也完全反应了过来,再看到谢慎严点头后,当即扑到了曾徐氏的身上哭了起来:“妹妹啊,你快醒醒啊,荣哥儿不是死于大火,他是……”
徐氏的嘴巴被谢慎严一把捂住了,徐氏诧异时,谢慎严已急声言语:“娘,你切莫声张,这事儿若要查凶手,曾家大宅之人人都有嫌疑,我和大理寺以及提刑们都做了交代,对外只称是意外,以免打草惊蛇,而后等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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