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大约明白他所言。便像搂着小宝儿一样将他搂住:“你和我四姐夫恩怨已消?”
谢慎严口的炮筒子除了庄明达还能有谁呢?所以林熙理所当然的想到了这个事。
“庄家是一场夺嫡的败者,此刻人人弃之敝履,但到底我们是沾亲带故的亲戚啊,何必生分呢?何况他那性子若没人拉着,迟早得出事,所以三坛子酒换个恩怨尽消!”
“能消了最好,我只怕宫里因此会给你寻麻烦。”林熙说着蹙了眉,这些年要不是为着这个,她至于和林悠见不上面,走不成亲戚吗?
谢慎严嘿嘿一笑:“我要的就是他们来寻麻烦!”
……
歇了一晚。第二日早上一家人又在一起亲亲热热的聊天说话,今日里是春闱放榜日,大家思量着长佩同渝哥儿的前程,便干脆在此等着。
京城各处不时的有响锣和鞭炮响起,才听了几处动静,管家便急急跑来。一脸的喜气:“报喜的进咱们胡同了!”
林昌闻言立时兴奋的叫着管家去迎,更叫着众人准备好香案候着,果不其然,那报喜官到了林府,不过唱音一出,却并非是长佩高,乃是唐渝,甲等第名。
当下渝哥儿被簇拥了出去接了喜,这边林贾氏就叫着人放了一挂鞭炮,叶嬷嬷更是眉眼里都含着笑。
林熙在旁看着意气风发的渝哥儿,再看看叶嬷嬷的眉眼,她知道渝哥儿的仕途就此打开,而安国侯爷的平反之事,也必然会开始步步为营。
渝哥儿高,林贾氏等人当即就给添了赏来接喜,随后叫着人立刻往庄子上去,接渝哥儿的父母入宅—毕竟此时渝哥儿已是贡生,下月殿试再分出个等级来,便可以级得官,最差也能是个“同出身”,然后释褐授官的,从此也就飞黄腾达了。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眼看快没希望时,报喜官终于再次登门,长佩也了,论着名额是丙等第,而一直梳着京城里响了几挂鞭炮的林昌,却知道长佩乃是这轮春闱里京城得的最后一人,也就是说差一点,长佩这轮就被刷下去了。
虽然是最末一位,却也总算得,一会春闱全国才一共能三百来人,他能上就是本事,当下拜香进祠的叩谢祖宗后,又自是家设宴欢庆。
一道团圆饭用罢后,才各自散去,临走前,林熙特意同陈氏在房里悄声说了关于萍姨娘的这桩事,如今她人已与昨夜送去庄子上,林熙的意思还是叫给带个话过去,但恩威并举的把话晾明白,她若回来,老爷就不会在官场上护着,帮衬着—如此也算逼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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