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实则是在怂恿弟子篡位啊。
「刘季?」晋遥又突然想起来,据历史记录,刘季年轻时确实是想投奔信陵君,为门客的,只是他还没到,信陵君就死了,之后就回到了沛县当流氓了。
因为他的小翅膀扇了扇,信陵君没死,所以刘季也真就找上了信陵君。
以他农家六珠执事的身份,在信陵君门下混吃混喝貌似并不难。
「先生,信陵君有请!」终于,这时,管事还是来了,白氏虽然大,但是也没必要平白去得罪信陵君。
信陵君也没有咄咄逼人的让白氏交出晋遥,而是让他来将晋遥请过去。
「那就去见一见吧!」晋遥这次倒没有拒绝,然后看了一眼白璃询问她的意见。
「我不想见那些俗人!」白璃摇头,她深蕴道家精髓,蹲!死蹲!家里蹲!打死不出门。
「好吧!」晋遥也不勉强,跟着管事来到了洞香春一座厢房中。
厢房里,信陵君正襟危坐,身边是胶质感十足的美人,惊鲵,在其右则是薛公。
「燕乙是先生杀的?」见晋遥进来,信陵君直接问道。
「是!」晋遥不以为意地回答,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们有仇?」薛公赶忙问道。
「有!」晋遥也不隐藏。
薛公松了口气,既然是有仇,那就不是无故乱杀,这样也就还有回缓的余地。
「打狗还要看主人,既然有仇,为何不与孤说,而私自动手!」信陵君冷声问道。
「他早就该死了,只是信陵君舍得杀他?」晋遥看着信陵君反问道。
「燕乙在孤身边,一直无大错,何来该杀之说!」信陵君皱眉。
「我也是为信陵君好,这样的人迟早会给信陵君惹出祸事的,当年管邑之战,两国交锋,信陵君命人去请秦将缩盱之父缩高,本意如何,信陵君自己知晓,可是结果呢?」晋遥澹澹地说着。
「且不说这些,这些年,燕乙又借着信陵君的宠幸,私底下做了多少污了信陵君的名声之事,信陵君可有知晓?」晋遥再次反问道。
信陵君皱眉,管邑之败是他洗刷不去的屈辱,而缩高的死,薛公等人也请他杀了燕乙给安陵君一个交代,只是信陵君却没有这么做。
不过燕乙私底下做了什么,他倒是也有些耳闻,只是没想到有多严重,因此转头看向了薛公。
「侵吞魏武卒勋贵之后土地近三百亩为私产!」薛公平静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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