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解决两位美女的事情。他不想再这样的下去,准备捅破那层窗户纸,不但老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而且他还想着来次大被同眠与两女同欢。他是瞅准了今晚两女不愿分开的机会,决定事在必行,而且就在今晚。
可是皇上不急,急死……
不对,是和尚不急,急坏赵子弦。可是他又不好再次出言催促,于是只能傻乎乎地站在后院中焦急地等待着。
“施主,你的心不平静。何不看看云和月?”和尚依然仰首望月,却道出了赵子弦心里的不平静。
屁!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看狗屁的云和月?赵子弦心里腹诽不已,可实在心急与无聊,还有无奈,只好学着和尚的样子,抬头望月。
圆盘似的明月已微微偏西,缕缕白云如轻纱般在明月四周缓缓飘荡着更像一位身穿薄纱的舞娘绕月轻轻起舞。景色是美的,可是赵子弦的心里焦急的,再美的景色收进眼里却无法给他美的享受。
时间随着明月偏西而流逝,赵子弦的耐心也随着缕缕白云的飘荡而急速消弱。他终于在半小时后,忍住开口问道:“和尚,你到底会不会做全素满汉全席?不会是玩我的吧?”语气失去了先前的那几分恭敬。
“会做。现在不做?”和尚依然保持先前望月的姿势,语气平淡地回道。
“靠!”很少说精口的赵子弦,不由自的暴了句粗口,“你丫的玩我是吧?现在不做,什么时候做?”说罢握紧了拳头,准备动手了。他曾怀疑和尚是王少派来的,此时这种怀疑更加强烈了几分。
“施主,不要破坏了你和贫僧之间的缘。”和尚依然不温不火地说。
“什么缘?屁缘啊?”赵子弦已达到暴走的边缘,语气极不友善。
和尚终于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赵子弦,微笑着说:“阿弥陀佛,施主你比想像的要有耐心,可是你的耐心还不够,也罢,缘生就生吧。”
赵子弦正欲开口大骂,却见和尚将手伸手腰间的僧包里,取出一根两指大小的物体来。朦胧的月光下,赵子弦看不清那东西是何物,于是运起火眼金精仔细打量着。
只见那是根二指粗细长约十公分左右土黄色的树根。赵子弦感到疑惑的同时,还感到一丝熟悉的感觉,惊讶地问:“土之灵参?”不由的移步向和尚靠的更近一些。
和尚根本不理会赵子弦的问话。只见他左手托着那团黄泥,右手那将那条树根样的东西按进了黄土里。他再次从僧包里取出那瓶清水用拇指弹开瓶盖对着黄土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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