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钻心的疼，从骨头中散发出的疼。
“她已经坚持不住了。”王耀在粉丝呼天喊地的应援声中，还是听出了梅艳芳从歌声中痛苦，因为很多音太飘了，明显不是梅艳芳这个级别的艺人会犯的错误。
“她自己知道。”张国荣眼神盯着舞台，从眸子中反映出的光，带着泪光。
王耀抿了抿唇，轻轻叹息一声，这是对舞台的热爱以及对职业的尊重，是华夏手艺人最重要的一种坚持，也是正在流失的一种精神。
梅艳芳这种全程真唱的演唱会，王耀估计未来十几年中，很难再有了。
王耀虽然感动，但是依旧从实际考虑出发，提前去了后台等待梅艳芳下场。
这首歌结束后，梅艳芳还跟粉丝聊了会儿天，灯光暗下来之后是被工作人员扶下来的，脸色苍白的连粉底都盖不住，随性的医护人员连忙过去处理，这次演唱会还有美帝BIO电视台特约的拍摄，来为梅艳芳拍摄纪录片。
后来有些嘈乱，王耀静静的站在外面等，看到一个工作人员提着一个袋子从里面出来，里面飘出了刺鼻的血腥味道。
梅艳芳的癌症让她必须全程在演唱会上带着尿布，因为她每时每刻有可能大出血，再加上止痛针对神经的印象，那种痛苦，王耀作为医生可以理解。
因为化疗梅艳芳的头发掉光了，必须要佩戴假发表演，偏偏那些造型都是特别重，所以假发每次换起来都有些费劲，她的头都已经起疹子了。
“以你的情况，就算再打兴奋剂，也很难坚持下来。”王耀悄悄的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掐脉。
梅艳芳虚弱的笑了笑“今天还好，上一次直接差点在台上大出血，不过也没有几首歌了。”
“下个嘉宾是谁。”王耀问道。
“是华仔吧，我还能休息一会儿。”梅艳芳笑了笑“怎么，你要赏脸上台？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王耀笑了笑“我可以帮你在后面和声。”
“假唱？”梅艳芳愣了下，摇摇头“不用了，唱歌还是没问题的，就是跳舞有点烦。”
王耀犹豫了下，没有强求“我跟学友大哥再垫一场吧。”
梅艳芳眸子一亮，疼痛已经让她口齿有些不清了“好啊，我正愁没有机会向我的粉丝介绍你呢。”
王耀笑了笑“我是让你休息，不是让你介绍我，我去叫人。”
王耀绕回会场，把张国荣和张雪友都叫了过来，回来时梅艳芳已经带好一个帽子，准备出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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