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管家点点头,转身出去。
“翰之,不要再跟你堂弟作对了,你要是想一辈子安然无恙地待在公司,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的,别尽想着走歪路捞偏门。”
许董说着叹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说到底你也是国振的孙子,他怎么可能不疼你……”
后面还想说几句什么,到底还是摇了摇头,噤声了。
顾维澈脸上一直挂着笑,却对许董说的话嗤之以鼻。
老头子但凡有在心里拿一分钟当他是亲孙子,就不可能把他和顾历南差别对待,这些年一直被家族中长辈拿来同顾历南比较,他被当成草芥,而顾历南,是不折不扣的王。
几分钟后,许董的管家回来了,手里握着一份像是文件的东西。
他把文件递给许董,继而退出了包厢。
许董平静着一张脸,将文件推倒顾维澈的面前,“我手里的股份,一分不剩,全部无偿赠送给顾历南。知道他这几天在做什么吗,在和律师团、投行人员争分夺秒地收购外面的散股。不久之后,他会绝对控股精时集团,也只有那样,精时集团才会绝对地安稳。翰之,不要再跟你堂弟作对了,没有好处的。”
顾维澈看着眼前白纸黑字,面色沉静,而桌子底下的双手,早已因震惊和愤怒,紧握成拳。
他笑了笑,慢条斯理对上许董饱经沧桑的双目,问他,“为什么呢,为什么所有人,都信他?”
许董拄着拐杖起身,拿起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因为他忘不了本。”
转身,缓缓走出包厢,嘴里还在说着,“他啊,是你永远都,比不上的。”
……
三月二十九日晚,清明节前一个星期,A市护城河高架发生了一起惨烈车祸。
车主是精时集团股东许邵明,开车的司机,则是他的管家。
警方勘察现场,分析出司机当时急转方向盘就是为了保护车后座的许邵明。奈何,终究是车毁人亡,二人无一生还。
当时顾历南还在酒店会议室,程瑜焦急地跑进来在他跟前说了这件事,他拿了外套二话不说就赶去了医院。
司机是当场死亡,许邵明当晚抢救无效停止了心跳。
顾国振在家里得到这个消息,一口气没提上来,中风晕倒。
……
迟莞是第二天中午在单位食堂看到新闻才得知精时集团那位许爷爷和他的管家车祸去世的,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拿着筷子愣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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