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很符合他对亡灵培育师的刻板印象。
至于其余的两个金发碧眼的白人，他扫了一眼之后，也懒得在意。
然而，几乎在刘福海的话音落下之后，整个办公室中，却已经陷入到了寂静。
就连面颊之上带着笑意的穆宇，都是微微一愣：
“变异折纸人……完成进化了？”
穆宇的目光牢牢的锁定了苏平。
让苏平不由得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刘福海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接翘起了二郎腿：
“说吧，这一次回来，有什么事儿吗？”
穆宇的目光连忙从苏平身上收回来，但是却仍然不时的闪过一抹炽热。
“呵呵，这不是想着你我这么多年没见，特地回来看看你吗？”
刘福海眯了眯眼眸，他总感觉应该不是那么简单才对，但是一时之间也的确想不到为何。
穆宇显然没有在这方面多说的意思，目光重新放在了苏平身上：
“都听穆航说，江海出了一位你了不得的弟子，如今看来，果然了不起啊。”
刘福海笑了笑：
“我可当不得苏平的老师，算是我运气好，苏平诞生在江海！”
之前的时候，刘福海或许在外人面前，还能够厚着脸皮来应承下来，但是现在，他是真的羞愧了。
这变异折纸人且不去说，单单那万木之狼的超阶技能雏形，就让他羡慕嫉妒恨了。
穆宇没有在意这老家伙的自谦之词。
笑眯眯的看着苏平：
“苏平，你在研究折纸人进化吗？我对于折纸人也算是有些研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在他看来，他是释放了极大的善意的。
虽然是有着目的性的，但是穆宇自衬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是苏平却只是微微一笑，淡淡点了点头。
问你？问你啥？看你从日记最初的豪言壮语，到日记中期的胡言乱语，然后破防进行灵魂吞噬实验？最后灰溜溜的离开龙国？
人与人不同，苏平知道，
选择不同，苏平也理解。
但是理解不代表认可。
不过很显然，穆宇想要看到的苏平的态度，却绝不止于此。
他连忙再度看向了刘福海：
“老刘，你刚刚说，苏培育师的那变异折纸人进化了？”
刘福海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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