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
刮雨器一上一下有节奏地磨着档风玻璃,发着凄厉的呻吟;瘆得余晖晖的心,七上八下的跳。
大雨有增无减,山坡上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积水,滚滚冲泄流下来,瞬间,不大的山路变成了一条茫茫的水路。
此时,整个山路也没见到别的过往的车辆,余晖晖心生胆怯了,但她知道自己己走了一半的山路,再咬着牙挺挺。
于是余晖晖怀着侥幸的心,继续慢慢开车前进。
暴雨仍然在下,老天像破了个大窟窿,雨水如倒下来般猛烈。
轰!的巨响,前面山坡发生了严重的塌荒,滚下来一堆如房子般高的泥土,瞬时堵死了山路,黄泥土和雨水滚滚地流下来。
余晖晖大吃失色,她立即刹死车,挂了个前进1档。这时,余晖晖怕车会倒退滑下山坡,她想捡个石头垫在后轮上,于是她跳下了车。
当她跳下车的那一刻,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货车开始慢慢向崖下斜斜倒下去,余晖晖知道车的副驾驶室边上的路面也塌荒了。
瞬时,余晖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惊慌失措地见大货车哀吼了一声,呼啸地滚到悬崖下面去了。
余晖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坐在积满了污水的道路上,凄厉地放声大哭。
她知道崖下是养殖基地,养甲鱼中心,老板是叫顾什么的?此时她的大脑非常的乱,唯一知道一点,节能灯里的荧光粉是有毒物质,肯定会毒死甲鱼。
完了!肯定是要面临巨大的经济赔偿了,她还知道,她即使坐牢坐穿了也赔不起养殖场的甲鱼。
余晖晖哭够了,她爬了起来,她想给徐沐风打个电话,可是才想起电话在车上。
此时,余晖晖像僵尸般的站着,天上的闪电一波一波的在她头顶上狰狞闪烁着。
忽地,余晖晖伸开哆嗦的双手,仰望天空,歇斯底里惨叫,“老天爷啊,你劈死我!你劈死我……”
……
徐沐风醉得第二天早上才醒来,头痛欲裂,喉咙干如火,他看到桌上放着一杯盛满的茶水,便自言自语道:“余晖晖帮我倒的水?回来了,人呢。”
徐沐风喝下了大半杯的水后,才觉得舒服了很多。他以为余晖晖躺在他身边,便转过身去看,空空也,但他却发现枕边放着金灿灿的一条粗犷的金项链和一块精致奢华的名表,惊愕道:“晖送我的?”
他心里既兴奋又高兴,于是敞开嗓门喊道:“晖,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