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真谢谢您们了!顺便去看看我的机器吧。”紫威当然开心了,刚才走出去的时候,他还一直担心徐沐风在怀疑自己是骗子呢,真的见见我的机器也好,省得自己心中拧个疙瘩结,难受不安。
上了车后,紫威一下活跃了起来,他说他的规化,他说准备在他后院花个十万,搭个钢务架的厂房就行。
因为去工业区租厂房太贵了,一年租金就二十万,长期下来不合算,他要把一分钱当两分钱来用。
紫威住的是花枝镇,花枝镇是轻工业重镇,大小厂家几百家,不过全部都是织布厂和制衣厂,因此布料下角垃圾多。
紫威说,他准备招集在家待业的亲戚一起干,大约要招二十几个人,分配工作如下:二个人专门负责收垃圾布料,八个人专门开机器生产花朵,另安排三个人跑销售,八个人负责网上销售。
吴芳边开车边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恐怕一百万不够啊。”
“够的,够的。”紫威说到。
徐沐风说,“你制造六台机器大概需要多少天?”这倒是徐沐风最担心的,万一六台机器要做一年,那不就是亏本了?”
“两个月够了,我一个月可以做好三台,做好三台就可以先生产了,另三台在下个月肯定能做好。”紫威说道。
听他这么说,徐沐风有点放心了。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车来到了花枝镇,沿着长古街,一会儿,车开到了最底端的紫威家门口了。紫威说道,“徐董,这就是我的家,停车!”
这房子是土木结构,两层,瓦片是陈旧的黑褐色,半墙半木板的,外表很破旧寒酸。徐沐风鼻子一酸,心里禁不住说,他家的确很穷,旁边的房子都是钢筋水泥的漂亮房了。
大家下车后,便来到他家的门口。抬头可见,大门上还挂着两对白纸挽联,字迹被风雨残摧着仍然可认:难忘手泽,永忆天伦……
走进厅堂,神架上挂着其父的遗像,脸面苍老黑黝,眼晴呆滞无神,充满伤感忧郁。
房间里光线不明亮,略黑,紫威开了灯。他像欢雀的小孩奔向里房,叫着:“妈妈,妈妈,我回来了……”
徐沐风和吴芳面面相觑,他们知道,紫威并没有骗他们,一颗紧悬的心便放松了下来。
这时,房里走出来紫威和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的大姐。紫威声音激动地指着徐沐风和吴芳向这位大姐说,“表姐,这二位是丰鼎投资公司的老板,是我的大恩人,他们支助了一百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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