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如果做不到的话,你们真没有饭吃呢,我统统倒河里喂鱼。嗯,中午我来点弹壳。”说着,她己消失在木屋里,红狐也跟她进屋了。
吴芳不在,他们三人都不再紧张了。他们一枪一枪的射击,逐步在找感觉,在寻找和步枪的亲和力。
阿翠打出的子弹不再飞到徐沐风的枪靶上。十几发子弹射出后,她也能打到肖像画的脸谱上,但总是打不到肖像画的鼻子部位。
肖像画的鼻子的尺度,比甲鱼蛋小些,阿玉连续几次都没射中。她一咬牙,拼命往鼻子打去,倒是把鼻子的四周打出许多洞来,中间的鼻子的木板脱离掉在了地上。阿玉吡牙咧嘴地说道,“我的上帝,我的冠军没了。”
徐沐风知道自己缺点是肩膀会抖,于是他努力地让自己放松,做到心如止水。这样反复的射击,他终于找到射击时的那一刹那的感觉,他终于一枪打中了百米以外的肖像画的鼻子。
吴芳到了木屋后,她美美地睡了一觉。然后起床做饭,她把腊肉腊鱼蒸好后,又蒸好了饭,随后她弄了一大块腊肉和腊鱼喂着红狐吃。
做好饭菜后,吴芳看了一手表,己中午一点多了。然后她才慢吞吞地走到他们的射击的地方。
此时她见到徐沐风和俩小姑娘正坐在地上休息。阿翠和阿玉正在不停地揉着因板枪机而肿胀的手指,而且嘴上还不停地对食指吹拂着热气。
“伍佰发子弹都打完了?”吴芳问道。
“大姐姐,我们都打完了。”阿玉说道。
“谁打中了肖像画的鼻子啦?”吴芳笑问。
三人没吭声,都站了起来。
吴芳拿起胸前的望眼镜一看,三张画像都不见了,她叹道,“你们真了不起!乱枪把画像都打烂了啊。呃,都是冠军哈,都去吃饭吧,吃完饭后,接着练习。”
三人噗嗤的笑了起来。
吃完饭后,吴芳又找了三根棉线,把棉线挂在百米外的石壁上,棉线下面都缚着一枚甲鱼的蛋。她说道,“你们仨人听着,你们只能打断棉线,不能打甲鱼蛋,谁把甲鱼蛋打爆了,那么晚上真没有饭给他吃了。”
说完,吴芳又抱着红狐去木屋里睡觉了。
徐沐风他们仨人傻了,他们趴在地上。从望眼镜上看,垂直的线吊着甲鱼蛋,线紧挨着蛋的长度才五公分,说不好听的话,是很容易乱枪打爆甲鱼蛋的。
尤其线在望眼镜里极细,十字钟上的垂直线对目标线总是摇晃着。更糟糕的是,线上,动不动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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