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就听旁边的同伴大叫:小心小心。一凝神,车离左边的中央隔离墩已经很近了。他猛打方向,可车身还是擦到了隔离墩上,还好方向打得及时,轻轻擦了一下之后,并没有被挂住,车子又朝着右边而去。
虽然打得及时,可打得太多了,在高速度的情况下,车子一下就打横了,直接朝着右边的护栏撞去。两条车道加点硬路肩的宽度在一瞬间就越了过去,只听“咣”的一声巨响后,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响,那跑车撞断护栏后又撞断了一颗小松树,飙到了路下的农田里。
那巨大的响声吓得路对面的一辆面包都一个急刹停住了车。待那司机看到对向车道的护栏都被撞出一大个豁口时,连忙拿出电话报警。
没多久,陈沪生的那些个朋友们接二连三的到了。因为出事之前,他那同伴刚好拿着电台上的送话器按下通话按钮正要说那绿吉普车如幻影般的车速,所以,每个车都听到了他的大叫和后边的擦碰声、巨大的碰撞声,都明白出事了,现在看到这个巨大的豁口,都把车停在了路边,下去看情况去了。
就在陈沪生的车开始擦碰之时,樊老爷子小区门口的俩保安正看着平时规规矩矩登记入内的破吉普车以要直接撞断门禁栏杆的架势高速冲了过来,直接冲了进去。看着车进去了,一个保安才发觉那横杆不知道怎么的,自己起来了。
就算不是闯门禁进去的,可这车速也远远高于时速二十的限制,这可不行,虽然小区里住的不是高级老干部,可也都是退下来的老干部,曾经的州长、市长、厅长比比皆是,要是冲撞了哪个老干部,那还了得。于是,一个抓起对讲机汇报了起来,一个则向着车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当车停在爷爷家门口时,樊弊衣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看着王啸跳下车去,她也想跟着下去,可浑身一点力都没有了,整个人感觉都要虚脱了。吊着的右手在松开拉手后直接就掉了下来,过了好久才感觉到整只右手,包括肩膀,酸疼得难以忍受,可以想见当车在行驶时,她攥在车顶拉手上的右手是多么用力。才短短几分钟,她虽然一直如梦似幻,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就到这里了,但直觉就是过了几分钟而已。左手艰难的转过来,按亮手机看了看,从王啸叫她打电话到现在,也就短短的五分钟而已。五分钟,不,四分钟多一点,就走完了平时需要走四十多分钟的三十多公里的路程,这是什么速度。在市区道路上,她还能勉强看得清楚这车如鬼魅般的急进急刹。在出了市区后,她已经看不清楚路面及两旁的景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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