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道很不明显的疤痕不注意是绝对看不出來的
“哦沒事的这是我小时候调皮不小心跌倒蹭的”时虎随意敷衍道
“孩他爸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呢发清是女孩子不结婚就挺着个大肚子像什么话虽然说现在这种事情不稀奇但总不见得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何况你现在的身份也不一般我们总得考虑影响的但是苗虎却说他事业未成一时两时还不想结婚”晚饭后时伟明的老婆开始发愁惆
“这我能有什么好主意呢”时伟明说
“都怨你要是你能出面说句话发清至于能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吗现在孩子回來了你还不想想办法苗虎说他以前也在政府部门做过事的要不你就拉一回面子给他安排个工作先结了婚再说”
“安排个工作你说得这么轻巧我对他还不了解呢他说他之前在政府部门做个事好端端地为什么又出去打工呢现在又要回來你以为这国家机关就像菜园子一样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啊”
“你这头犟驴难道你想让咱们发清把孩子生在家里吗人家苗虎可是说了工作不解决好就不考虑结婚”
时伟明沉默了:这不是拿自己的女儿作筹码成了一种要挟吗这个苗虎到底是个什么背景他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題了苗虎现在细想起來这个人似乎有点面熟
时伟明突然想起來自己在林怀做县委书记的时候曾经处理一个叫苗军的人怎么这个苗虎看上去和那个苗军那么的相像呢
难道他一个电话打到林怀县公安局分管户籍的刘副局长两分钟就给回了过來“苗虎曾用名苗军初中毕业已婚现离异曾认林怀城区派出所长去年因为”
时伟明脑袋一炸瘫坐在椅子上他意识到这不应该只是一种巧合
“立即做掉孩子”时伟明当机立断
“什么他他不是说他是大学毕业吗他居然还结过婚这个人真是个骗子不为什么呀为什么呀”时发清伤心欲绝肝肠寸断当场昏倒在地
醒來后却又向父母暴出个惊人实情:“医生说这个孩子做不得否则我一辈子就再也做不成母亲了”
这可怎么办母女俩抱头痛哭
“这个挨千刀的流氓我要活剐了他”女儿是娘的心头肉看着年纪轻轻不谙世事的女儿如今却要遭受身心的双重摧残她心如刀割肺似油焦恨不得立即杀了那个阴险小人
时伟明不相信现代医学这么发达小小的人流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想想都是因为自己才害了女儿时伟明心生愧疚为了女儿他也豁出去了立即招來市卫生局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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