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汇集之地,那里有着大把大把的机遇,但那些看似甜腻可口的机遇下方,却有着无数的累累白骨。
而这一切,都起源于一个落魄皇子和一个赌徒的偶遇而已。
独苟那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只不过是一次试探而已,即便博哈按照我们的计划走,他也注定掀不起什么浪花来。毕竟诺顿馆的老管家也不是省油的灯。”
三皇子靠在椅背之上,久经风月之地的他显然有些不适应这些在他看来如此坚硬简陋的椅子,也不知道那些怪物们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天鹅绒坐垫椅子不用,非得强行换上自己带来的这些除了古朴就一无是处的高背椅子,说是什么极乐之宴的需要。
呵呸!
就这么寒酸的宴会,怎么称得上极乐之宴呢?
至少到目前为止,三皇子始终没有发现这场稀奇古怪的宴会有何过人之处,若不是自己的管家非要前来,他才不舍的抛下被窝中的美人,跑来赴这个古怪的宴会。跟别提自己的宠妃刚刚因为那家伙被送进了地牢。
老实说,三皇子觉得自己此时还能坐在这里,已经是经商多年以来蕴养出的静气在超额发挥作用了。
他打了个哈欠,有些想念家里的温暖被窝了。独苟看着三皇子无精打采的模样,眼神中的嗤笑意味更浓几分,但语气中确实充满关心,“殿下姑且再等待些许时间,等到我将礼物送上之后,我们再走也不迟。”
三皇子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无精打采地看着前方不断献礼的众人。也不知道自己的管家准备了什么礼物,但想当然也是一份可以拿得出手的礼物吧。
三皇子百无聊赖地想着。一向都是如此,管家操持一切事宜,而自己不过是在某些特定场合出现充当一个脸面罢了,平日里只需要吃吃喝喝花天酒地就行。
戒心?
当然是有的,不过在经历了十多年的相处,三皇子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对身旁这个管家了解的极为透彻。再说了,在自己一无所有之际,独苟就能以空手为他拼搏出一座让父王都为之动容的红缨馆。
有这种令人惊叹的眼光和能力,独苟在何处不能混得很好。想到这里,三皇子不禁再次为自己的识人只能感慨万分,若不是自己的知遇之恩,恐怕独苟早就被那个赌场的老板剁了手脚随意扔到小巷里了吧。
看了眼身旁仔细盯着高台之上的独苟,三皇子突然轻笑,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半是安慰,半是画大饼的说道,“羡慕那个位置?这有何难?等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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