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扒拉着分开高过头顶的秸秆,看着垄背上留下的一串小巧清晰的小印,就跟踪在后,前边吴荷的那袭曼妙倩影隐隐约约,似在牵引着他的好奇,同时一颗心也莫明其妙地跳了起来。越往里走,越感闷热,蚊子和扑拉蛾子直撞脸。烈日高悬,在有些密不透风的庄稼地里,像置身在蒸笼里一样,热汗迅速浸出了肌肤。
他的一颗心在咚咚敲鼓,直犯嘀咕,就纳闷地想:“吴荷这是想干什么?孤男寡女的躲在地里,让别人知道了好说不好听,定是桃色新闻,不会暗设陷阱,让他钻套吧?但又一想,本来无冤无仇的,何况自己对她们孤儿寡母的也不错,没必要害自己呀?不过呢,也真是凶吉难料!
这时在不远处吴荷站住了,他只好在忐忑不安中走近。
“嫂子,你这是——?”
吴荷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羞怯和柔情,没有往日里的躲躲闪闪,她惊声地问:“你的脸是怎么了?”
他摸了下脸颊,尴尬地笑笑说:“没事,让母蚊子叮了一下。”
“这蚊子叮人还分公母呀?”
吴荷微笑着很大方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说:“是五个手指头印子,仔细看还能看清楚了呢!”
他没想到吴荷会不拘谨地摸自己的脸,怦然心动下,只好撒谎说:“是跟杏梅闹着玩时被她失手打的,没啥。”
“怎么,她对你不好吗?”
他对夫妻之间那羞于启齿的话,自然是会守口如瓶的了,不好意思对别人说出口,就岔开了话题问:“嫂子,你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
“振坤兄弟,嫂子这些年给你的印象如何?”
他愣了下,思索了下说:“你漂亮、善良、贤惠、孝顺、正派——总之优点很多,这没说的。”
“是真心话吗?”吴荷的眼光炽烈而喜悦。
“当然了!你也知道,我是个直心眼子的人,怎么会骗你呢。”
吴荷看着他,粉脸一红,直言不讳地问:“我问你,你——你心里有过我吗?”
“你——这——我——其实——”他一听这出乎意料的话,就语无伦次了。他有点儿发懵,局促中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苞米地里本来就热,急切下那汗就流了下来。
吴荷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凄婉地说:“是不是我老了?!”
“没有呀,还不到三十岁的人,哪会老的,你还很年轻。”
“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是有你的,你哥活着时,我不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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