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给别人是咋的?!”
“我觉得有点儿怪,俗话说‘家贼难防’嘛!”
“放屁!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怪啥怪?怪你多心了!”陶振坤几乎是要把眼睛瞪的跟牛蛋子一般大。
柳杏梅见做儿子的听着有点儿不高兴,苦笑了下,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继续用铁揿拍那粪疙瘩。可是,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
陶其盛出了大门,见只有阮庆方在他家的大门口处正猫着腰用镐头劈柴,就把藏在袖子里的一瓶酒拿出来揣进了兜里,走过去轻咳了声说:“庆方哥,劈柴呢!”
阮庆方一回头,略显惊讶,上下打量了下陶其盛,然后面带喜色道:“其盛兄弟,你这病好了?”
陶其盛一笑说:“去不了根儿,也只是渐轻了些。”
“渐轻就好,这哪能说一下子就好了,得慢慢养着。我这刚还想着呢,等一会儿过去看你呢,你就出来了。”
陶其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说得是,谢谢想着!大哥,我这一病那钱怕是一时半会儿还不上了,我——”
“打住,兄弟别说了,只要你这病能治好,比啥都是强,那钱我也不等着急用,啥时有了再说吧。再有,有病是需要用钱的,你这一给儿子结婚,也就没什么钱了。谁家也没挂着无事的牌坊,都是老邻旧居的住着,谁还求不着谁呀!在咱们这儿,我七年八辈子的也不赶集上店的,用钱的地方也就是油盐酱醋,这也用不着几个钱儿,谁去城里就让他们给捎回来了,人上了年纪呀,哪儿都是懒得动弹了,只要有口饭吃就行,那钱搁着也是搁着,也不下崽的。”
“谁家攒俩钱儿都不容易,那——对不住了!”
“咱哥儿俩都多年的交情了,说这客套话就见外了。你要是用钱,只要开口,没多有少。人这辈子,谁还不会摊上为难着窄的事呀,俗话说‘家衬贯,还有措手不及的时候呢’!”
“有老哥这句话,我很是感动,现在不用,用时自会张嘴的,谢谢了!”
这时在陶家的大门口探出了柳杏梅的脑袋来,她见公公正在跟阮庆方说话,就把头缩回去了。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嘛,更何况是多年的交情了,没二话。”
陶其盛说:“那好,你忙着吧,我到别处转悠一下。”
“去吧,你病刚好些,身子虚弱,小心点儿,别磕着碰着!”
“哎!我会加小心的。”
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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