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了。等我再去那里时,就见到那个要刺杀运昌的人死了,没有见到运昌。那天雪是不下了,可风却很大,刮的雪掩住了痕迹。我没捡那猎枪,是怕他回来找的。只是见那死人的衣服很好,反正他肯定不会是啥好人,所以就——这些我已经对你说过了的。”
“那运昌的人呢?”
“谁知道了!噢,忘了对你说了,就在那几天,我见到了一只熊瞎子,是我从一个树洞里把它无意间惊醒的,我是本打算进树洞躲避大雪的,没想到误入熊瞎说子冬眠的大树洞里。还见到了它两次在外面逛荡,因为那年算是个暖冬,听说熊冬天是不吃东西的,但也怀疑会不会是它把运昌给——”
“又是狼崽子又是熊瞎子的,怎么会有这种怪事?!”
“就那只熊瞎子,我怀疑它就是小时候我带你打猎时见到过的那个。”怪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的味道。
陶其盛没说话,这时他用颤抖的手在兜儿里掏出一瓶酒来,还有两个苞米馍和两个鸡蛋。他没上前递过去,而是放在了一个大石头上,然后是朝后退了几步。
那怪人略显诧异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陶其盛黯然无语,此时此刻,他无比沉重的心情依如多年里的每一次探访,撕心裂肺中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情景。这是比死都要难受的事情,死对每个人来说都可以做到从容接受,因为人活百岁也终究逃避不了一死,可活着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堪承认事实!
“你是忘记我早已不食人间烟火了吗?!”那人的声音里带着几许气愤和责备。
陶其盛喃喃道:“是——是——振坤他——他——娶媳妇了。”
那怪人似怔了怔,然后很平静地说:“这是好事,该向你道喜了。”
“可我——你却没能参加他的婚礼,我——”陶其盛吞吞吐吐着,好像是突然间缺少了言语表达能力。
“你——你还在怀疑他不是你的骨肉吗?”
“我——我在他还不懂事的时候,我偷着曾滴血验亲——”
怪人怀里抱的衣服鞋子帽子散落了一地。
“愚蠢,我混蛋难道你也混蛋!那东西可信吗?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的确,也许我是一时糊涂对她居心不良,动了可耻的邪念,可并没有真的得逞过,倘若不是你回来喊‘捉贼’那嗓子,我真的就变成了禽兽了!关于这件事,这些年来我已向你解释多次了,可你就是不肯相信,太钻死牛角尖了!”那怪人愤怒道。他用手狠狠地拍了下身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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