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那张脸都很漠视。只是让她疑惑的是,两个不是穷酸落魄的人,怎么会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寄居,难道只是为了寻找安宁,不是逃避什么或者是私奔与此?
那男人扯了下那个女子的衣襟,然后两个人就悄悄地离开了人群。在柳杏梅看来,那女子的走路姿势不禁令她会联想到在城里看到过的那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区别仅在于并不太明显。她那蹑足迁踪不似猫捉老鼠,可每迈一步都像是怕踩到狗屎上一样,让别人看着,每一步都会为她担心。
不仅是柳杏梅留意了这两个人,陶振坤也在注视着他们,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二人。那个女子的双眉之间依然有一个红点,想必真的是一颗红痣了。他在脑子里再次画问号:难道这俩就是吴荷嘴里所说的焦恒和花蕊?除了他俩,还能会是谁家来的亲戚不成?他似乎又肯定了这一点。
严格地讲,正是因为有焦恒和花蕊的到来,在赌与娼的不良习惯潜移默化下,破坏了整个村子的安宁与和谐,打乱了曾经保持多年里来一贯是循规蹈矩的平淡生活,那种有条不紊的秩序开始转变了,尤其是当后来发生的事情,能够充分证明收留这二人其实就是犯下了一个不可弥补的错误。
这时陶振宗闻讯风风火火地跑来,挤过了围拢的人群,来到前边就问:“咋回事?”
吴荷就说:“值为碾子!”
陶振宗就看了下在戏骂的柳杏梅,又看了下陶振坤,然后撸胳膊挽袖子,握紧了拳头,冷眼瞟了王三两眼,也似准备出了随时参战的架势,跃跃欲试。
是亲三分向,是火热过灰。
陶振坤见陶振宗那架势,腰板顿感硬了许多,充满了感动。
王三有些心慌了,他朝人群里寻找,却没发现有往日好哥们儿张启、、孟国安、罗亘、秦连城在,不知都死到哪儿去了。要是他们在,能袖手旁观吗?都说是有帮吃帮喝的,没有帮着打架的,可爱帮着打架的确大有人在!
正在骑虎难下之际,人群往两边一闪,走来一人,原来是伍进福。众人一见他来了,都噤若寒蝉起来。老伍家的人,别说伍进福是伍家二当家的,就是出来个孩子,别人也都得另眼相待。无论社会怎样发展,到啥时都是人敬有的,狗咬丑的!伍家虽没啥权势,但在村民心目当中,人家就是这里的领袖。
伍进福来到近前,环顾了下众人,就很威严地说:“你们这是干啥,都是乡里乡亲的,为了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翻脸,值为的吗?王三家里的,人家还有病人躺在炕上等着伺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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