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啥时带我去打猎呀?”
“你娘说打猎不好。”
“为啥?”旺旺去看他娘。
“那是杀生害命!”吴荷的心一颤,要是苗运昌不打猎,能会死的那么惨吗?!
她拉起旺旺的手走了。
陶振坤看着她们母子的背影,心生感叹,握在手里的钱,感觉是沉甸甸的,这是一份情义呀!
吴荷拉着旺旺的手边走边问:“旺旺,你看见娘给你振坤叔什么了吗?”
“是钱!”
“你会不会跟爷爷奶奶说呢?”
“娘不让说的我就不说。”
吴荷笑了,夸赞道:“我的儿子就是懂事,娘很高兴!”
这时旺旺从衣兜里掏出两个鸡蛋和饼干来。
“你怎么没吃呀?”
“没舍得!”
“为啥?”
“我想拿回去给爷爷奶奶吃。”旺旺扬起小脸儿泛起微笑。
“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他们老了!”
听了孩子这话,吴荷的心一酸,眼泪又在眼里打转转了。
“你能有此孝心,你的爷爷奶奶就没白疼你,你爹要是地下有知,也会感到高兴的!”吴荷真为自己这个懂事的儿子感到骄傲和感动,有了这么个好儿子,是她的莫大安慰。
柳杏梅已来到了跟前,就问“荷姐,都快中午了,我这就回去做饭,你们娘儿俩就在这吃吧?”
“不行的,我们要是在这吃了,那家里还有两个人呢!怎么,你抱的是——”
“梅花,是楚家送我的。”
“你上哪去了?”吴荷上前去看那栽在一个破黑瓦盆里的梅花。
“梅香找我,说是她爹娘俩在吵架,我就去了。你说楚云昭挺大的一个人,也真够横性的了,竟拿菜刀把自己的一截手指给剁掉了!”
吴荷惊讶:“竟有这事,为啥?”
“没正经的,还不是为了乱七八糟狗扯羊皮的事。沈琴棋嗔着楚云昭去赌场了,怕自己男人被花蕊那狐狸精给迷住,就为这事才吵了起来。有时这男人也真是很愚蠢,为表明忠心,竟把自己给搞残疾了!你说这一个锅里抡马勺,哪有勺子不碰锅沿儿的,说过去也就算了,何苦的呢!”
“真是啥新鲜事都出!”
“谁说不是呀!嗑瓜子吃出个臭虫来——啥人(仁)都有,真是家家都有唱不完的八出戏呀!”
吴荷看着热情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