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马占山主动搭讪道(此马占山非抗日名将那个马占山)。他没戴帽子,光着个秃脑瓜,而且人在中年就开始谢顶了,离远处瞅跟个秃瓢似的,在阳光下都能反光。那又光又滑的程度,就是苍蝇落上去都会担心被劈岔!此人耷拉着一双大眼皮,要想看飞过头顶上空的飞机或者是鸟儿都得把身板儿仰成一个很大的弯度,多亏还没有驼背,不然会让人为他担忧怕把“弓”折了。正因为是这样,所以背地里有人见他发呆仰望天空时,说他是在“癞蛤蟆望天”,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变天鹅还是想看到天鹅。那是因为谁也看不到他内心的痛苦,他这大概是有“仰天长叹”之意吧!
总而言之,就他那双大眼皮,让某些人看了会觉得比雀盲眼的蒋则义还不舒服,怕他走夜路一样看不着道儿,恨不得找根棍儿给他支上!
焦恒很是狼狈不堪,窘迫着说:“没什么。”
“没什么,无缘无故的,不会吧?”身材高大的马占山看了眼他手里拎着的点心,脸上出现的疑惑表情中带着似笑非笑。
焦恒就回答了他的好奇问题,没藏没瞒地说:“我也没招没惹她,本想去看望一下得了病的陶其盛,出于一番好意,没想到却被他不领情的儿媳妇给撵了出来!大哥,你给评评理,哪有这样不懂事的,真是要气死我了,这口窝囊气真叫人难以下咽,恨得我牙根儿都痒痒!”
马占山盯着他说:“按理说她不应该,你要是没得罪她嘛——想必是事出有因,你也别为这事往心里去。听说老陶家那三口人都很老实憨厚,也通情达理,也不知是咋就摊上一个像泼妇一样的儿媳妇?!”
“呸!啥叫像呀,简直就是个当之无愧的泼妇!”焦恒气愤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马占山笑了笑,对他好言相劝道:“咱们都不是这一亩三分地的人,千万不要惹是生非,不然难在这里住安稳下去。就是受了憋屈气,也得学会忍着!不过呢,听说那姓柳的心肠很好,只是脾气不好。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他对焦恒有着“同病相怜”之意。因为早来了几年,盖了房子又开了几亩荒地,现在日子过地倒也衣食无忧。在他心里,这和平村就是极乐世界人间天堂,只要是勤劳认干,就不会有因饥饿而死的人,没有压迫和剥削,这片逍遥自在的乐土在地球上很难找到。
可焦恒表现出的却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他说:“再咋说咱是个爷儿们,我宁愿拿鸡蛋碰溜轴,也不会把脑袋瓜子扎进裤裆里做人!”
“你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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