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是自己走的,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不够哥儿们意思!别怪当哥的不该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我看就你呀——要是没有卵子拽着还得上了天呢!”
焦恒不但不气反而倒乐了,就说:“这话我已从那泼妇的嘴里听到了。事已至此,无需多言!”
两人话不投机,闹了半红脸儿。
这时的焦恒才像是有所明白了,大概是因自己和花蕊的臭名昭著才被柳杏梅给拒之门外的吧?!这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似乎也没料想到自己和花蕊的知名度会提升的这么快,从默默无闻到家喻户晓,心里似飘过一丝得意。但他没有去考虑,他和花蕊是以狗男女的形象出现在人们的心目中,而柳杏梅却是以骂街的泼妇形氏而名噪山村。更没心情去想的是,正如陶振坤所言,这个村子东边放个响屁西边都能听见了。同时,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和花蕊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因自小凭着家里生活富裕,父母的溺爱,养成了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不良习惯,成了名符其实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唯有在精打细算勤俭持家怎过日子面前是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这样的一个好吃懒做的人,想要依赖赌和嫖来维持生活,冥冥中会注定是什么命运呢?!没被日本鬼子飞机炸死,苟且偷生中就得过且过吧,已和行尸走肉没有啥区别。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畏惧和悲哀的情愫。是粮是莠他也分不清楚,庄稼地里的活他草刺都没捏过,要开荒耕种,过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自认身娇肉贵的他也受不了这份苦和累。尽管花蕊多次想摆脱这没有尊严的娼妓生涯,可一意孤行的他都当成了耳边风!
此时就连自己都不敢承认是什么好人的朱乐,也对焦恒卑劣的品德有了蔑视的看法,一个做丈夫的竟然会给自己的老婆拉皮条,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不免不得不让他怀疑这还是夫妻吗?!
他看了眼焦恒手里拎着的那摘篓点心,心中不免怦然心动,就说:“我陪你来一趟,把鞋底子磨薄了不说,又受了顿臭骂,你欠我的情儿,该咋补报?”
“这事小弟自会铭记心头念念不忘的,等有机会我——”
“你是提着猪头找不着庙门儿,依我看现在就是补报的最好机会!”
朱乐说着,冷不丁地伸手把那点心抢在手里,转身撒丫子就跑,那样子像是不顾头不顾腚的,以至让他别在屁股后面的铜锣和棒槌在那摇摆中来回撞击下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叮当声,随着丢下的那一串响声他的人跑远了些,头也不回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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