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盆子里的美食,过去就吃。
那仅剩的两只鸡也进窝了。
陶振坤先进东屋看了下爹,然后才进西屋换了柳杏梅给他找出来的一条旧棉裤。
柳杏梅开始往东屋放桌子,端碗拿筷子。
陶振坤却寻了一把刀子,就要给那两只野兔子扒皮。
“吃饭了。”
“你们先吃吧,趁着还没冻成死轱辘的,皮好扒。”
“在屋里还能冻啥样了,怕冻拿里屋去,明天再说吧。”
“早扒晚不扒,早晚也得扒。哎,刀子呢?”
“你刚才不是拿着的吗?瞧,就在你身后,你这是骑驴找驴。”
“看我这忘乎脑子!”陶振坤坐在外屋灶坑前的板凳上,在身后摸到了一把锋利的刀子,那刀子有四五寸长,多年来没少用它给猎物扒皮开膛。
在陶振坤把两只兔子扒完皮剥去内脏,吃过饭的柳杏梅就用锨端了那肠子肚子给黑虎吃了。天也要黑了,她顺便锁上了大门,也把黑虎拴也,另外还招人拎了桶水把驴饮了。
在陶振坤最后一个吃完饭后,由柳杏梅收拾完毕。
小夫妻俩就在屋里有一搭无一搭地跟娘说着一些闲话,而只勉强吃了几口小米稀粥的陶其盛,还是躺在被窝里,迷迷登登的像是睡着了。
最后是柳杏梅来了瞌睡,她打了个哈欠。
邱兰芝说:“你们都回屋去睡吧,不用守着,你爹他没事的,就别都张牙扒口的在这耗着了,还点灯费油的。”
“有事叫我们。”陶振坤说。
“哎!”
柳杏梅看了下愁眉苦脸的婆婆,才和陶振坤走了出来。
进了西屋,两个人摸着黑也没点灯,就各自的钻进了被窝。
炕被柳杏梅烧得是有点儿炮皮燎肉,隔着褥子没脱衣服就让陶振坤感受到暖烘烘的舒服。在这样大冷的天儿里,的确是需要这样的热炕来取暖的。他之所以合衣而卧,为得是爹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方便跳下地就可从容到了东屋去,到时也减少了匆匆忙忙穿衣的麻烦。
柳杏梅也是穿着衣服就钻进了早已焐上的被窝里的,屋里一片幽暗,在窗外又再飘落的雪花下,也映射的略显几分朦胧昏暗,薄薄的窗帘所起的作用也有限了。
外面的那只夜猫子去而复返,几天来都一直在光顾这个令人郁闷的家里,它在外面的树上叫着,有时竟感觉给人以就在外面的那棵杏树上。一场暴雪像是对它顽强的生命力并没有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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