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取过铜锁子,仔仔细细看去,也是愕然不已,他喃喃道:“真的像是他戴的那个,这事可真奇了。”
他不免心中疑惑,难道是在山里看到的那只狼吗?它怎么还主动跑到家里来了?难道说这就是爹说的苗运昌抱着玩的那只狼崽子?是他把这麒麟铜锁子戴在狼崽子的脖子上的,如今这狼已经长大了——
陶振坤说:“谁也弄不明白这究竟是咋回事!”
陶其盛叹道:“可他却死的不明不白,看来是冤孽呀!”
他的心一阵抽搐的疼痛,在他想来,苗运昌的死,在不知真情的人看来就像是他下落不明的爹一样,永远是个谜,而他爹这个谜是唯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可都不能说出来!
“爹,娘,你们谁喝水呀?”柳杏梅问。
邱兰芝说:“你爹刚才喝过了,你俩在外面冻了大半天了,可别感冒了,快回屋睡吧。”
陶振坤从爹的手里拿过了铜锁子,和柳杏梅一起回了西屋。灯已被柳杏梅点着,两个人钻进了被窝里。陶振坤趴在枕头上就用一块破布开始擦拭着麒麟铜锁子上面的斑斑血迹,呈现出了在这三年多里来依然是完好无损的模样来。
“你打算怎么办?”
“啥?”
“不会想据为己有吧?”
“又不是金的,算不得啥宝贝,再说有那么多人都知道了,还是物归原主吧!”
“苗运昌已死,还哪儿来的原主?你这是臭词滥用!”
“你可别小瞧了这东西,对苗家来说,这东西就跟咱们家的那张虎皮一样,被当成了传家宝。运昌哥是不在了,可还有旺旺呢,自然是应当归他所有了。”
“这倒也对。”
“要是运昌哥真的是被狼给吃了,我也算是替他报了仇。”
“是的话,有那么多狼呢,谁知道会是被哪只给吃的!”
“以后见到狼我就打死它,总会有碰到真凶的机会。”
“你这是想株连九族呀?”
陶振坤没言语,吴荷是不愿意他再杀生的。
第二天上午,早上的饭刚吃过不久,吴荷就领着旺旺来到了陶家,母子俩踩着铺满一地升起的太阳洒落的淡淡金光之中,与雪的映射下给人以耀眼的迷离感觉,送回了帽子和铁锨。
“昨天打扫了一天的雪,没能把帽子和锨送回来,耽误你们用了,不好意思。”吴荷歉意地说。
柳杏梅说:“没什么,这么大的雪,路也难走。再有呀,荷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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