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呢,天不怕地不怕,原来竟会怕这小动物的,它又不是什么凶禽猛兽!”
“因为它有着神秘的恐怖传说,我最不怕的也就是人。”
“就你这胆儿,要是生孩子,当不住还怕撑撕了——”
“请你嘴下留德,别太损了,小心会折寿的!”
“你弄错了,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还是人呀!”
柳杏梅对他这话有点惊疑,似是很了解人的本性一样。
“给我出来,我要见识一下你们的本事!”陶振坤喊了一嗓子,抬腿在劈柴垛上就踹了一脚,震得上面积雪纷纷落下,却不见一只黄鼠狼惊慌逃窜而出。
柳杏梅忙阻拦道:“你别闲的没事干了,招惹它们也不会有啥好事的。”
今天发生的两件咄咄怪事,让两个人的心里油然而生的是种诡异的恐怖色彩。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劈柴垛里传来了纷纷扬扬的吱吱叫声,那沸腾的声音里充满了稚嫩,听上去在喧嚣里蕴藏着不安的惶恐,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能有多少黄鼠狼子了。
两个人相覤愕然。
柳杏梅拉了陶振坤的手说:“别管它了,听上去像是小崽子。”
“这事别跟爹娘说,娘听了又会胡思乱想了!”
近中午的时候,柳杏梅做好了饭,就在东屋里问:“饭好了,这就吃吗?”
两个人谁都没提起夜猫子和黄鼠狼的事,怕爹娘听了也会为此忧虑不安的。
邱兰芝没说话,她看着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的丈夫,在她眼里泪光闪烁,难过地说:“这连人参也吃了,又喝了这么多汤药,咋就不见好呢?!”
陶振坤在一旁说:“大概是假药吧!”
柳杏梅说:“医者父母心,怎么可能。”
陶振坤说:“为赚昧心钱,丧尽天良的大夫多了!”
柳杏梅说:“这过了年,兴许就渐渐好了。要是还不好,咱再去城里检查一下。”
邱兰芝点点头。
这时陶其盛睁开了早已抠搂的眼睛,黯淡的瞳仁里缺少了神采,清癯削瘦的成了皮包骨一样,他笨拙地掀开了被子,用虚弱的声音说:“都不用替我担心,就听天由命吧!放桌子吃饭,过年了,都要高高兴兴的,把我扶起来。”
陶振坤和柳杏梅上炕把他从被子里扶起来,邱兰芝帮着给他穿上了棉衣,然后就让他依靠在被垛前坐好。
陶其盛像是气不够用似的,急促地喘息数下,接着就连连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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