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爹和娘现在还能办那事不?”
“办啥事?”
“就是——就是被窝里的那点儿事!”
“被窝里?”
“哎呀,就是行房!”
一听这话,陶振坤立马恼了,骂道:“放屁!你爹要是病的这样看能和你娘行房不?”
“不说吧你还问,一说吧你还急了,真是的!”
“你没发烧吧,咋整出这么句浑蛋话来呢?!”
“反正是我无意中听到的。”
“听到啥了?”
“听到过两次,就——就像是办那事时的声音。”
“瞧你这出息,倒学会听声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说儿媳妇偷听公婆的墙根儿,看你这脸还往哪搁?!”
“我又不是故意的,也许是理会错了。”
“要是有人说你爹娘,你能高兴吗?”
“好了,别生气了。”
“能不生气吗?”
“愿意生你就生,把你气死算了!”柳杏梅扭过脸去躺好,不再搭理他。
陶振坤擦着枪,一时间心情变得很糟糕,想着柳杏梅说的话,觉得荒唐又无耻,然后又是啼笑皆非。他长叹了口气,挥动了下手里的枪,自言自语地说了句:
“有枪在手,何惧之有,驰骋天下,任我潇洒!”
柳杏梅没有回过头来,却说了句:“你要是不把舌头给忽悠掉了,算是长得够结实。我现在才知道为啥你们家养不起牛的原因了!”
“为啥?”
“因为老天爷爱惜生命,怕是你们家有了牛被你给吹放炮了,不死才怪呢!”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你就吹吧,咋不说月亮是被你给啃缺的呀?”
“天狗食月,这个我听过,你也用不着拿它来骂我。”
“还‘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呢,呸!你也不出去试试,看风大能把你舌头闪掉了不?”
陶振坤对她的冷嘲热讽是习以为常了,就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柳杏梅说:“没想到你还会跩文了嘿?真是老太太背手进鸡窝——不(捡蛋)简单呀!连范仲奄的思想你都懂得了?我真是怀疑!”
“没知音的人生是可悲的!”
柳杏梅噗哧一声笑了,说“像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也配谈知音?这话你也就是只能对我说说而已,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肯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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