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实就是这样的,大概是我已过了爱做美梦的时期了!”
“你咋想起来问这个了?”
“这不是闲着没事唠嗑吗!我成了陶家的人,就应该了解一下陶家的事情,有啥不可的吗?”
陶振坤发了下呆,在若有所思之后说:“其实我连爷爷奶奶的面也没见到过,只是知道奶奶年轻时领着二姑在一棵大柳树下备雨时,被霹雷给劈死了,二姑也成了哑巴。爷爷是爹和娘结婚不长时间就外出打工了,可都有二十多年了,他也没回来,怕是死在外面了!这些事,爹很少提起,也许是因为会难过的吧!那棵大柳树至今仍在,就在河边上。”
“你家咋出这怪事呢?”
“谁知道了,想必是祖坟埋错了地方了吧!”
这两个人是无法知道,借口出去打工的陶愿景却藏匿深山之中成了野人,竟长达二十年之久,过着茹毛饮血日子,逃避现实中的生活,就是为了恕罪。在前不久他在彻底绝望下纵身跳下了地狱谷的,而当儿子的陶其盛却成了唯一的见证人。而陶其盛大呢,他将会继续隐瞞此事,成了永远守口如瓶不可言说的禁忌!这件事多年里来对陶其盛是个痛苦的煎熬,是一块不可治愈的心病,现在伴随着癌瘤在同时日夜折磨着他,让他身心交瘁,苟延残喘的活在过去悲剧的阴影里苦苦挣扎着。父子俩见上最后的一面,成了永恒的诀别。死者是解脱了,可是活着的人呢,还得品尝人类思想道德上的谴责与痛苦。关于陶愿景的死,或者会成为亘古不解之谜,因为唯一知悉真相的陶其盛可能是至死也不会说出来的。一切不幸的起因是来源于一个做公公的调戏了自己的儿媳妇,欲意霸占,而两个之间究竟是不是存在暧昧关系却也尚未可知。家丑不可外扬,不然将会被贻笑大方的!
这些年来,就拿陶振坤来讲,从爹娘的嘴里极少听到有关爷爷的事情,如同提起都是在触犯禁忌!
世俗间的人啊,不同于别的动物,是因为老祖宗遗留下了很多不可逾越的规矩,形成了道德规范,才会使得后来的人们在樊篱禁忌里徘徊着!
柳杏梅此时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陶振坤就用左胳膊肘儿支在桌子上,以手掌托着腮在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看。几盅酒下肚,她的脸红扑扑的,更是美丽的楚楚动人,给人以精神焕发的视觉享受。
在柳杏梅回过神来后,见他在如痴似醉地看着自己,就问:“不认识了,这么看?”
陶振坤咽下了一口就快要流出来的哈喇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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