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间让这整个小村庄沸腾了。
当柳杏梅听后,心里立马就是焦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在伍家的大院里,以陆续聚集的人来看,陶振坤觉得要比那次伍元祖召集村民讨论如何防御土匪和鬼子场面更为壮大。
穿过有些喧嚣拥挤的人群,柳杏梅首先来到了陶振坤的跟前,急着问:“怎么回事?”
此时的陶振坤在抚摸着偎依身旁的旺旺。在旺旺的脖子上挂着那个麒麟铜锁子,但凡是看到这个麒麟铜锁子的村里人们,见过苗运昌的都会想起他的,睹物思人啊!凭借着一个小物件,就可证明着曾经有一个人在这人世间走过。因为这天陶振宗给学生们放了一天假,是想让孩子们闲暇的好尽情玩耍一番,并以此借机去看看他惦记的柳杏梅。
“听听你就知道了。”陶振坤显得很轻松地抛给了自己的女人一个惬意的微笑。
一旁的吴荷用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去看紧张中的柳杏梅,可她的心里却是在泛滥着苦涩的醋意!
不怕人多的黑虎就蹲在他的身旁。当它看到自己的女主人时,则是摇头晃脑地用身子在柳杏梅的腿上蹭了蹭身子有意讨好的样子。
可现在它的女主人却是无心来理会它了。
当柳杏梅看见陶振坤的左脸颊上有一道小如一寸长韭菜叶子已凝血的伤痕时,就伸手去试探性地摸了摸说:“你这脸——受伤了?”
陶振坤就压底了声音在柳杏梅的耳畔调侃地说了句:“只是皮外伤,离心离着呢,放屁崩卵子——没鸡.巴事。”
要不是吴荷发现了他脸上的伤,他自己都不知道,甚至是不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最好的解释就是在与那个日本人打斗时被什么东西给划破了。没有感觉到这伤的疼痛,只有在别人说起时才会感受到了它微微痒痛的存在。
柳杏梅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还有闲心开玩笑?!”
她说着,自己却也被逗笑了,这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丈夫放心了。
看上去若无其事的吴荷,把目光投向了那个长得和陶振宗十分相似的日本人犬养三郎身上,他依然是被捆绑着就站在院子中央,面无表情却又是显得很痴呆麻木。其实这表面现象却说明着她的心不在焉,而她竟然是在聚精会神地侧耳谛听着陶振坤对柳杏梅的悄悄话,在一片嘁嘁喳喳的交头接耳议论声中隐隐约约里也捕捉到了其内容,她听了也有点儿忍俊不禁,但又不能失声而笑,只能是抿嘴偷笑,把两眼笑成了两弯月牙儿状。当笑容瞬间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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