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矩的人。
就这对夫妻来说,好似天生的绝配。
陶振坤这是在履行着他当驴的承诺。
柳杏梅看着自己的这个倔强男人吃力的背影真是于心不忍了,她使劲地按住了犁杖,让犁铧更深些插入土壤,也是有些娇喘吁吁地说:“停一下,还是歇一歇吧!”
陶振坤恍惚里竟似都没听清楚老婆说的啥,他把两根绳子拉的绷绷紧,但在拉不动的情况下还是停住了,他愣愣地回了下头,是一脸的茫然。
柳杏梅怨怼地说:“这地是化透了,也浇过一遍水,是松软了些,可这人拉犁杖终究不是个事,多费力呀?使这蛮力有啥用嘛!还是听我的吧,到该种地的时候,朝谁家借牲口用用还是啥难事是咋的,何况伍家、苗家、荣家还有振宗家也提前说过了,你这倔种劲有用吗?还不是自讨苦吃!”
在仙女河化通了时,那个水转筒车也开始工作了,人们用它按照顺序的土亩只要是能灌溉的都浇上了一遍,这样有益于耕种。
陶振坤把肩膀上的夹板抛在地上,用搭在肩膀上垫着的一块手巾板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喘了几口粗气,接着又叹了口气,苦笑了下说:“那还不得搭交情吗?”
他看了眼三条有些弯弯扭扭的垄沟,心里黯然,是自己拉的不好还是柳杏梅扶的犁杖不好呢?他对这样的“作品”感到不满意,暗自有些羞愧气恼!
柳杏梅就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还想万事不求人是咋的?咱家还没过死了门儿呢,我看你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咋样,这下知道累了吧?不然你也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陶振坤看着柳杏梅,这个依然青春美丽的女子,让人有些欣赏和敬佩。在娘去世后他病的那几天里,他在去照看他的吴荷嘴里,听到了关于那几个老者商量着该如何发落那个日本人犬养三郎的事,因为她是在公公苗汉翔嘴里听到的。柳杏梅果然是猜的不错,蒋则义出的主意就是不敢得罪日本人,怕是会给全村人惹来灾祸,不得已的情况下就是把他交出去,任凭日本人或政府处置!这事听来真是让他感到后怕,那样的话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子手里还能有好?定然会是遭到有仇必报的!因为现在的东北这个所谓的满洲国,其实就是日本人的天下,日本人的性命自然是要比中国人的贵重了。
他盯着气鼓鼓的漂亮老婆说:“是比耕你那小块地儿累多了!”
柳杏梅愣了下,随后有所醒悟。自从陶振坤失去爹娘之后,他不再油嘴滑舌了,能开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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