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的好奇心,就都“拭目以待”其答案。
朱乐疑惑地问:“啥意思?”
他只要是一出来,那个铜锣和棒槌就不离身,像是在众人面前证明着自己是个负责任有使命的人,不能被忽视。
柳杏梅没回头便说了句:“等等便知!”
柳杏梅进屋去了。
“这——她这是唱的哪一出嘛?”朱乐回头朝着众人问。
众人摇头不语,只是唏嘘不已。
“唉!我就不信了,难道这成了溥仪的皇宫了不成?你们不敢进,瞧我的!”朱乐说着,就迈开了他的小短腿,刚踏进院子一步。
就听:“呜呜——”
黑虎拦路,呲牙示威,它自觉得在履行它的职责。
吓的朱乐妈呀一声抹身就一头扎进了人群之中。
朱乐的样子实在是滑稽可笑,所以很多人都笑了。
“就你小子,不知道姓柳的会武术吗?你要是惹恼了她,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小身板的,可别让她当成癞蛤蟆给撕成两瓣了!”
“谁?谁在跟我说话?”有点儿发懵的朱乐一时没听清楚是谁,就四下里寻找那人。
“我的个小矬子叔哎!瞧瞧,我在这儿呢,你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朱乐一抬头,抻长了脖子才看到一张笑眯眯的脸,原来是马志图。
“你这孩子,也耍戏你叔了。”朱乐尴尬道,他的个子比到马志图裤裆处高不到哪去。
两个人站在一起相比,一个是骆驼,一个是绵羊。
马志图就一把攥住朱乐的胸前衣襟把他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并且说:“我把你扔到院子里去,看那狗吃了你不?”
“别,你可别——”朱乐都吓麻爪了,他腰里别着的铜锣和棒槌在轻轻撞击着,声音轻脆。
马占山对儿子喝止道:“快放开你的朱乐叔,小心别摔着。”
人们又笑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柳杏梅从屋里走了出来,就见她的手里拿了张红纸,上面像是写有字。
柳杏梅来到大门口处,人们自动让开,她踮起脚仰着头,把门的横杆那前年留下已经是斑驳褪色的横批“吉星高照”给撕扯下(按照风俗习惯,家有丧事,需过三年才可贴对联的),她把手里的红纸贴了上去,望着自己的“杰作”,她笑了下,也不说话,旁若无人地走进院子,回到了屋中去。
人们都抬头去看那去掉旧貌又换新颜的横批,凡是识字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