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伴吧!”
她把黑虎领进了屋里,心里自是觉得踏实多了。
在早晨去开了大门,却看到大门的横杆处紧挨着“男人止步”处又交叠着多出了“贞洁牌坊”四字,字幅用的是白纸。那四个字东倒西歪的,长腿拉胯,像是刚学写字的人字的,或者是大概有意这么写,怕被人从字体上认出是谁写的。
她看了后先是惊愕,然后勃然大怒,边是愤恨地撕扯下来边骂:“是哪个缺德种干的?卑鄙!”
四下一看,不见人影,就想起了夜里的黑虎叫来,一定是发现了有人在做这种缺德之事。再看地上虽有杂乱的脚印,但也被风吹地无法清晰辨认,白天有那么多人聚集此处,又不能认定是谁!
岂有此理,可恶之极!
她简直要气炸了肺,就在考虑着该当怎样处理这欺人太甚的事。倘若忍气吞声,说不定就会让这卑鄙小人得寸进尺。经前思后想,觉得是得罪过的人所为,但与王三和荣凡荣都已化解了矛盾,再有就是焦恒和朱乐了。都没有深仇大恨,焦恒也不可能是鼠肚鸡肠的人,他这个外来的还算不的在这里安家落户,连脚跟儿还没站稳也没必要为一时怨恨招惹麻烦。矬子朱乐量他也没这胆子,就是他也没这高个子贴上去,除非是有东西垫脚跐着,但是他的可能性也不大。几经在臆测名单上筛选排除,最后也没有锁定可疑目标,会是谁呢?
这可不是仅仅属于开玩笑那么简单了,岂能容忍!就凭这四字的含义来讲,现在有了褒贬之别,对于死了的男人之妇不再另嫁是褒,对男人尚在是贬,而这贬里却是包含了怨毒的诅咒!
她越想越气,有谁会这么居心叵测背后暗算人的。闹心的她,也没心思做饭吃饭了。她可是吃不了哑巴亏的人,决定要揪出这个人来加以惩罚,想必一村之主的伍老太爷知道了这事,也不会置之不理的,到时候得总给个说法,讨回公道。
她屋里屋外走马灯似的站不住脚了,何曾受过这种欺负,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想立刻拿着这纸去找伍老太爷去,让最有权威的人来调查此事倒比较容易些。但想到伍家就要办喜事了,不便用这事给人家增添麻烦!
她站在大门外寻找蛛丝马迹,但没看到可追查的线索,必竟缺乏侦破方面的经验。
远处,吴荷姗姗而来,在她后面跟随着陶振坤。
“吃饭了吗?”吴荷来到了跟前。
柳杏梅摇头。
“昨晚睡的好吗?”
柳杏梅还是摇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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