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该咋办,我看还是听听柳杏梅的吧,她是受害人,有权提出要求的,是责罚是补偿,就看她的了。”
伍进禄说:“大哥说得有道理,现在就要种地了,柳杏梅正愁没帮手呢,就罚他帮着把地种上吧!”
伍进禧说:“二哥,不是兄弟反驳你,你提的建议是有道理不错,怎么能让柳杏梅和仇人打火种地呢?这个忙她能让帮吗?”
伍进祈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种一年地,柳杏梅一粒种子和粪肥都不用搁,也不用揍收,就干脆等着秋收后粮食进家好了,不过庄稼得长的跟别人家一个样,想偷懒可不成!”
柳杏梅笑道:“四位老人家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能那么做的,要是那么做,岂不成了压迫人的地主了?你们还不剥削人呢,我就更是不敢了!”
这时吴荷在一旁提醒了一句:“关键是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呢,等把人找出来再说吧!”
一直是铜锣棒槌不离身的朱乐,就扯着公鸭嗓说“是谁干了这缺德带冒烟的事,有种的就站出来自首,或许还能得到宽大处理,不然叫老太爷下令追查,找到是谁那可就没好果子吃了,够你喝一壶子的!”
别人一个个都在摇头,害怕惹祸上身,都在小声议论着推脱着证明不是自己干的。
朱乐闻到了一股胭脂的清香味,那味不是来自手里的香烟,抬头一看见原来是花蕊站在跟前,就冒了坏水很神秘地低声:“反正我是知道是谁的。”
花蕊见是有人捉弄了柳杏梅,觉得也是在为她解恨了,自然是想知道是谁了,就问:“是谁?”
朱乐又摇头说:“不知道。”
花蕊就瞪了他一眼说:“不知道你还废话!”
一旁拎着弓箭的常发也听见了,也是好奇,就问:“你不是天下知吗?肯定是知道,快说是谁?”
朱乐就嘻嘻一笑说:“你们又不是我的大儿小女,凭什么告诉你们?再说,我真的是不知道,总不能找个人就栽脏吧,还能糊弄兔子瞒婊.子不成?!”
这话难以让花蕊接受,就骂道:“看你这副德行吧,就知道你不会说人话!”
常发吧嗒一下滋味,觉得朱乐也把他给骂了,就趁着得意的朱乐不注意,冷不丁地在朱乐的鼻子上搂了一指头,然后是转身就跑。
朱乐痛得哎呀一声,手一哆嗦半根烟掉在了地上。见常发跑开了,也追不上,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他只好骂了句:“小兔崽子,王八羔子,你等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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