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在这些外人面前让她难堪,或者是顶撞她几句,那样一来难免会吵闹起来,那么这喜事也办的不顺利了,妯娌间的疙瘩算是结下了。
麦芽忍不住嘟囔了句:“这是牝鸡司晨呀,还真想专权不成?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听她的是拿她当回事,不听她的就啥都不是。跟谁指手画脚、耀武扬威的呢,我可不听这一套!两个孩子得罪她了不成?要管还有他们的爹娘呢,还轮不到你!真是狗拿耗子——”
滕妙倩也是不服气,见伍呈的媳妇宁可抱着妞儿正在一旁,就有意不回避地说:“这话说的,通着外人的面,不管不顾的,还知书达理呢?也不嫌磕碜!好像是就她把儿女教育好了似的,咋不说老少都嫖都赌呢?若不是看在三个孩子结婚的事上,今天这口恶气咱算是忍了。她不是一勺烩吗?咱俩赶明儿个也把二嫂拉上,这指桑骂槐的话她也有份,谁都有儿子,不只她自己有。要不是公婆吩咐和看在她是老大的份上,谁听她瞎白话一气!不信等这事过了后,她要是给脸不要脸,那咱们可就得较较真了。谁也不原做绵羊,听她吆来喝去的呢,这啥也不干就等现成的,我看是给惯的,臭摆哪门子谱?过不到一起大不了分家,谁离开谁都照样活着!”
宁可听着不是味儿,就抱着两岁大的妞儿拉着七岁大的嫩儿转身走向了婆婆。嫩儿是伍龙和严方慈的闺女,严方慈这个当大嫂的和二娘田羽心正在屋里跟三个要出嫁的新人说些女人间贴心的话。她跟伍呈还有个六岁大的女儿叫嬛儿,正被五姑和六姑哄着在那边和另外三个孩子一起玩呢。
伍欢和伍乐互看一眼,神情都是显得十分窘迫。伍欢对着众人作了个罗圈揖,道歉说:“小生鲁莽了,这厢赔礼道歉,望诸位海涵!”
伍乐也是来个照葫芦画瓢,作完揖后,然后对着面沉似水的中年妇人又深施一礼说:“明天是三个姐姐大喜的日子,这失礼之举也是活跌一下气氛,没想到竟让大娘生了气。大娘教训的极是,以后必改,发誓图强,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们也并非只是贪玩,想在陶振坤师父没回来之前,也胡乱练练把式。我们立志要杀土匪诛倭寇,保家卫国,将来要成英雄的。”
曹婉丽真是啼笑皆非,她说:“你们两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倒学会了油嘴滑舌了,这大话吹的。那个勾死鬼常发呢?就知道一天的跟他打恋恋,这跟啥人学啥人,跟他不会学出好来!等这喜事一过,再上课时,就叫爷爷和陶老师把他开除了,省的一块臭肉弄得满锅腥!你俩给我听好了,咱伍家可是有家法的,只是多年没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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