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柳杏梅纳闷道:“为啥?”
吴荷怨恨道:“步艳红这娘们儿又在欺负人了,我看不惯,她真是软的欺负硬的怕!”
柳杏梅说:“她身上又没拴着老虎,没必要绕道。”
吴荷说:“我只是不爱搭理她罢了,对这种贪得无厌的人不待见。这是多年里来的一条官道,她还想把的四海不流水不成,还要都成她家的地盘就好了,这是贪心不足,还想让不让人和车的过了?真见郝家的人好欺负了!就算是再会过日子吧,总也不能骑在别人脖子上拉屎,就不够她过的了,腚大点儿的地方都恨不得种上点儿啥,好像是饿死鬼托生的。郝强现在变得有些痴呆,他爹又上了年纪。谁都知道这家人老实巴交的,从没主动去招惹过谁!土豆和地瓜的年纪倒是还小,但看上去也是个稀松二乌眼的货。这男人挺不起腰板来,这个家也就要过落套了!”
梅香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步艳红是谁家的?”柳杏梅似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她嫁到这和平村近两年了,可仍然是有不熟悉的人。吴荷一直给她的印象是典雅庄重的淑女形象,几乎凡事都是淡定的表现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态度,也许是伴随着苗运昌的死她开始变得清心寡欲了,没想到这个步艳红竟然会让她如此讨厌,这简直是在逼哑巴说话了。
梅香憎恶地说:“就是孟国安的媳妇。鹏鹏是个豁唇嘴,还缺德呢?走这么窄的道路,谁不骂呀!”
一个孩子的话倒也天真直率。
柳杏梅对吴荷说:“这个世界上啥人都有,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她说着照样朝前走。
吴荷犹豫了下跟着说:“要是你做了女包公,这事管不管?”
“当然得管了,天下人就得管天下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侠义之举。如果‘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那样这个世上就没有正义公理可言了!”
“也没人求你管,最好别掺和,这是惹气的事,好比打哭一个哄笑一个。”梅香有点儿胆怯地说。
吴荷担忧地的提醒说:“步艳红这个人,比不了齐玉珠,她更是蛮不讲理,也比不了荣凡辉开窍。今天早你已经受了委屈,何必再为了事不关己的事惹麻烦!我知道,你的一切都是出自一片好心,真诚对待每一个人,可是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并不是你理想中的那样可以完美的,你的善意和宽容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和理解的!看在三家都是喜事临门上,还能为这事再惊动年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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