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这种个人行为别人也无权管。
柳杏梅见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个个抓耳挠腮的一副猴急样,就感到好笑,心里暗骂:“老娘就是一朵带刺的鲜艳玫瑰花,让你们这帮乌龟王八蛋撑死眼睛饿死屌,看着行,不敢摸。想占便宜,那是墙上挂门帘——门儿都没有,还是攒些劲头回家伺候自己老婆吧,哼!”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这是村里人人皆知的事。可是,这种水月镜花下还是让某些男人患上了意淫病症,其对象就是令人魂牵梦萦的柳杏梅。
陶振坤这一走,倒叫村子里的一些爱吃醋嫉妒的女人不安生了,得提心吊胆的防着自己的男人,像防着馋猫会偷荤腥一样。本来村子里已有一个花蕊烦心的了,现在又有一个更为貌美的柳杏梅独居在家,让一些女人真有些惶惶不可终日了。索性柳杏梅冷傲厉害,不像花蕊那样犯贱的容易让男人接近。
那些寻花问柳的男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抱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红杏不出墙,咱就在外面等着,出墙红杏就会有人摘,只有耐心的人才能捞着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整天孤枕难眠的,像守活寡一样,看这种煎熬的寂寞日子她能撑多久?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自古以来,根本就没有哪个女人摊上过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甚至是也有心存恶毒之人在想:陶愿景当年是外出打工一去不回的,他的孙子不会重蹈覆辙吧?!
村里几个好色的猎艳之徒,大有从花蕊身上转了目标的迹象。
话说这一日在柳杏梅去村里那眼井挑水时,与绰号“鸭屁”的朱乐相遇,这个猥琐的矬矮男人,就对她嬉皮笑脸道:“你挎着那杆枪,能当男人用吗?”
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为了快乐下嘴和聊以自.慰自己的淫欲念头,还是壮着胆子调戏了句。像是已经淡忘了那次当着众人的面被柳杏梅骂得恨不能把自己变成只耗子钻进地里去以及带着焦怛想登陶家门时所受之辱!
柳杏梅睥睨地看着邋遢的朱乐,脏兮兮的让人讨厌,就怒道:“你是属耗子的呀?撂下爪子就忘,也没让你爹揍你时给你揍个记性?千万别惹我,否则我的枪会走火,小心把你当兔子打了!”
朱乐吓得直咧嘴吐舌头,但他对这个秀色可餐的美艳少妇也似心存不甘。可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地挑起水桶走了,那摇摇摆摆的架式就像是一只负重的猩猩尽力把持着身体的平衡,让人看了可发一笑。
人但凡是有自知之明的话,朱乐应该是懂得在陶振坤和柳杏梅这对夫妻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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