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圆的梦是盼着振坤叔早日回来,我要圆的梦是希望爹能早些回来。”
柳杏梅一笑说:“你应该还有一个要圆的梦。”
“是什么?”
“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又在取笑人家了。”
“这不是取笑,我们都是圆梦人!”
“你说,人们常说‘牛马年好庄田,防备鸡猴这二年’,这话有道理吗?”
“能有啥道理,只是顺口溜罢了。哪一年,都有好年赖季的。”
“我觉得也是!那你说,这属相有好坏之分吗?就是说能注定人的命运好坏——”
“我认为一些说法纯属迷信,十二属相里,哪个属相里人的命运都不是相同的,有好有坏,我不信这东西。”
“比如说这婚姻事,说鸡猴不到头,这说法有道理吗?”
柳杏梅停下挥动的镐头,站住脚,回头去看梅香说:“什么属相不合了,生辰八字不配了,这都是骗人的。正是因为有这种迷信说法,而坑害了多少彼此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棒打鸳鸯两分离,看相算卦这东西最不靠谱了。咋,你根振宗也不是属鸡属猴的,你问——?”
“我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梅香跟在后面,将一小筐子里种子两三个的洒落到柳杏梅刨的土坑里,并且踢土埋上。
目光越过仙女河,在层峦叠嶂的山上,一片陏陏葱葱。那隐藏其间的那座供奉了一虎一鹿的小庙以及无影璧,像是在沉默中酝酿着属于将来的故事。
春天,能让一切生命都会得以绽放,鸟语花香。有天鹅的叫声在河岸上传来,一只梅花鹿跃进了柳杏梅的眼帘——
仿佛是一眨眼之间匆匆岁月里玲珑剔透的日子就飞逝了不少,在这段已经有三个月时间内,柳杏梅努力借助梅香来尝试着填补陶振坤走后留给她的空虚寂寞。
异性相吸,同性排斥。殊不知在同性间由于彼此倾慕也会产生恋情关系的,就拿柳杏梅和梅香而言,她们之间的近乎是情人的亲密程度是有着某种暧昧的(但绝非到了某些读者诸君可以发挥想象力去挖掘的那种狎昵到淫秽龌龊不堪的地步)。
夜里柳杏梅是把梅香冰清玉洁的身体当作是一件精致瓷器去用珍爱之情去抚摸和欣赏的,而不是以猥亵行为去达到满足生理需要。
在晚上或者是清晨的时候,柳杏梅都要练拳脚功夫的,有时梅香也跟着学。另外,每当这个时候,在西边墙头上总会露出个脑袋来,那是偷艺的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