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内脏。
朱乐笑嘻嘻地对步艳红说:“瞧弟妹历害的,都把我兄弟囔嗓的连屁都夹不住了!”
几个人听后都笑了。
孟国安叹气了下,自我解嘲道:“人老屁股松,干啥啥不中!臭屁不响响屁不臭,是熏不着你们的。”
步艳红却把脸蛋子郎当跟水儿似的,她瞪着孟国安气愤道:“就你这粘糕腚,到哪儿哪儿粘住,几个大男人的在一起,像是也有唠不完的嗑儿似的。”
孟国安白了眼老婆说:“你吃火药了?”
“我还吃子弹了呢!刚才我去地里看了下,谷子地荒的跟猪鬃似的,你就你这两天都干啥来着?”
孟国安争辩道:“我不是把大的莠草都给薅了吗?”
步艳红则说:“这么说你还有理了,那小的草呢?都快成荒片了,像络腮胡子,别跟裤裆里似的有遮掩就不用管了,那是抓虱子养虮子。你去瞪眼看看,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你路过再去老陶家地里看看,人家男人不在家,柳杏梅照样是把地揍收的干干净净的。这地挨地的,你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这庄稼人有你这么当的吗?就知道拖腚儿的懒,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不就是比别人多认识几个半字吗?有啥可卖弄的,能当饭吃是咋的?别以为自己比别人精妙,冲这件事来说,傻子都不会骗自己的,你连傻子都不如!”
别人偷笑。
“我不是还没薅完呢吗!”
“就那一蛋头子地,夹泼尿的工夫都用不了,你却非得来个哈巴狗撵跳兔——合着夫磨!”
“你就知道说,在你看来,别人家的虱子都是双眼皮儿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用夹泼尿的工夫去试试?嘁!”
“孩子你也不管!”
“鹏鹏上学去了,他好好的我管他干啥?”
“刚才他和常发打架了,那个孩子头儿顶不是个东西,总是爱欺负咱们儿子,你这个当爹的也不管管?!”
“有耀凯在,是亲三分向,鹏鹏也不会吃亏的。”
“别看耀凯平时挺机灵的,在关键时刻也是耗子见了猫一样酥骨了,成了孬包蛋一个,不跟你似的遇到事躲到后面看哈哈笑就不错了,他敢惹常发吗?!?有时间我真得找孟万鹏说道说道去,虽不是一家子好歹还一个姓呢,怎么能欺负人呢,万一失手打坏了呢!”
说话不知深浅的老婆当着别人的面简直是在揭孟国安的老底儿,这让他更是羞愧了起来,就愠怒地说:“都是小孩子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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