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薄,怕别人说懒不会过!这鬼子是没把粮食给要了去,也不能高兴太早了,跟几年前是的,眼看着就要收成到手了的粮食都被一场雹子给砸个稀八烂,害得咱娘仨儿耗子窝里去挖粮食。看看娘这乌鸦嘴,呸呸呸,净说些啥呢!你俩知道吗,这世界上啥最珍贵?就是——”
楚歌一旁抢先回答道:“粮食!”
沈琴棋摸了下楚歌湿漉漉的头笑眯眯地赞美说:“还是我儿子聪明,说对了,没有粮食就活不成了!说归说做归做,你杏梅婶儿对咱家有恩,谁都要记住不能忘,要说菩萨她才是活菩萨呢!要是没有她,咱们这个家可能早就失散了,那时娘都不想活了,就是不忍心抛下你们俩!我——等娘忙完地里的活,就不用你做饭了,不能耽误了学习。现在无论你们的杏梅婶儿说啥,娘都会认为是对的,她说学习文化知识有用,那肯定是有用,等你爹回来考考你俩都学会啥了,他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其实,就他那样的,也是大字不识几个,跟我差不啥!”
说到这里,她哽咽地哭了。
梅香没再说什么,她蹲下身去往灶膛里添柴,借机让控制不住的眼泪肆无忌惮地哗哗啦啦流淌而下。锅里的水有了沸腾时嗞嗞唰唰的响声,锅盖上热汽蒸升,融合了暮色将屋里笼罩的朦胧恍惚了。她接受了娘这像是忆苦思甜的唠叨,这话听着难过却让人感动。她不敢再说话了,怕是一出口就要放声哭起来。
楚歌对娘安慰道:“娘,我相信我们的日子会过好的,现在不是比以前强了么,等我长大了就什么也都能帮助干了。你看人家旺旺一家人,真是老的老小的小,他都没爹了,还不得照样活着!”
“娘说这些是因为高兴,要是那时娘要是想不开了,就看不到今天了!”
“不管日子穷和富,一家人团圆才是幸福的,对吗?”
“看来你的学没白上,书没白念,懂事多了。”
“娘,旺旺老是爱吹牛,说他爹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会打猎会武艺。可我还听有人说他爹是个大懒虫,整天就知道东游西逛的,不爱下地干活。荣凡辉的手指被他爹剁掉一根,这是都承认的。这样的人不是地痞无赖么,怎么能是大英雄呢?可是全班同学没人敢惹他,就连常发都不敢,他可横了,有人说他像他爹,连伍老太爷都夸奖过他。”楚歌说这些,因为是有点儿嫉妒旺旺。
“你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楚歌摇头。
沈琴棋耐心地说:“因为旺旺的爹苗运昌是连伍老太爷都欣赏的人,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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