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话!”陶振宗没起身,表示懒得搭理他。
燕盟就有点儿窘迫地嘿嘿笑了。
陶振宗庆幸自己没相中胖妞,不然燕盟这个当老丈人的人能对女婿说出这种粗俗的话来吗?
或者说,燕盟觉得陶振宗拒绝了女儿的婚事,心里憋有口怨气。总之,平时陶振宗称他为叔叔,这闹着玩的话也不算是过分。
只是陶振宗有点儿接受不了,因为平时他这个不拿工资的义务教师是受人尊敬的,谁敢出言不逊的冒犯!
燕盟觉得是在自讨没趣,就挥鞭子赶羊要向别处去了。
陶振宗觉得自己装冷漠是对长辈欠缺礼貌的,同时认为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是就坐起身来冲着燕盟说:“燕叔,别往远处去,小心被狼咬掉尾巴!”
燕盟回头说:“你没尾巴是被狼咬掉的吗?”
陶振宗见没占到便宜,就嘟囔了句:“这是放屁捂嘴,整岔地方了!”
他是个不习惯开玩笑的人。
礼拜日也会给学生放一天假的。
过了一会儿,他发觉有讨厌的蚂蚁钻进了衣服里,一阵骚痒,就抖落了几下衣服。当他站起来继续眺望远处的柳杏梅时,却不见了人影,大概是隐身于庄稼地里了。在他无精打采的想要离开时,就惊愕地见到了不远处的花蕊了。
两人相视无语。
陶振宗不知道地无一垄的花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的手里也没有拿着任何东西,蹊跷的觉得是有意跟踪他而来。就在他惊疑之时,就见花蕊冲着他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她穿着现代的衣服,在陶振宗看来竟有着古典之美,身姿妖娆而妩媚。就听她婉转吟唱道: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你这是什么意思?”陶振宗一惊而问。
“明知故问。”花蕊止步休舞,却又骚首弄姿地莞尔一笑。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你是在拿这诗讥讽我吗?”
“你并不笨。”
“请别把我划分到愚蠢女人的行列。”
“所以,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陶振宗不想与这个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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