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育,所以她想代替为陶家生个后人,她并没有觊觎篡夺柳杏梅位置的想法,可以说这目的是很单纯的了。
陶振坤见吴荷的肚子没变大,这让他欣慰又失落。
院内的黑虎和追风在戏耍,动物也是要有母子亲情的,只是不知道彼此是否还认识。
在回家的路上,陶振坤同样再次把柳杏梅抱到了马上,俩人骑着往回走。
在后面抛下了站在大门口注视的吴荷,一个表情凄婉的女子。
陶振坤看着不言语的柳杏梅他问:“梅子,我回来了,怎么却看不到你高兴呢?”
黑虎离开了母亲,跟随在一旁。
柳杏梅淡淡地说:“一切都变的物是人非了,你不再是原来的你,我不再是原来的我,有啥高兴可言的!”
“这话怎么说?”
“都改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什么意思?”
“你当兵了,而且还当了官,这个家你还要吗?我你还——”
陶振坤一笑道:“天下当兵的多了,这芝麻粒的官算得了什么,我还是我,家永远都是我的家,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一切都不曾改变,是你想多了。”
柳杏梅叹息了一声,没说什么。
“听说你从绑匪手里救了伍家的两个小少爷,还开枪打死了两个特务,并且救下了一个抗联的女战士,你真勇敢。”
“那只是一时冲动,不得不为罢了!”
“有你这样的老婆,我很骄傲。”
“我本该为有你这样英雄丈夫而骄傲的,可却骄傲不起来!”
陶振坤搂住她的肩膀说:“我们都应该彼此骄傲的。”
在这朦胧月夜里,柳杏梅的唇角扯起了一丝陶振坤看不见的苦笑,她没说话。
陶振坤问:“焦恒和花蕊怎么样了,伍老太爷不让赌博了,他们又不肯开荒种地,难道还靠着花蕊卖身子生活吗?”
无论男女,总爱把话题滞留在倍受关注的风流人物身上。
“他们俩早已葬身在‘地狱谷’了。”
“什么,怎么回事?”陶振坤大为惊讶,因为他没从伍家人嘴里听到关于两个人死的这消息。
柳杏梅说:“焦恒勾结两个绑匪企图绑架伍家的两个少爷敲诈勒索,又因张启赊欠嫖款和讨债的焦恒发生了冲突,张启被焦恒打得成了植物人,还有那个花蕊原来竟是个日本人,是作慰安妇来中国的,她不堪受辱跑了出来,跟焦恒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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