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慌张,像是对他们感到害怕。
今天的客人不多,生意显得冷淡。
“那伙子人又是什么人呢?”龚撼问。
“我猜是抗联的。”陶振坤说。
“抗联的?抗联是——?”廉俭疑惑地问。
“在东北就是抗日武装,受共产党领导。”陶振坤解释。
“我还以为是镖车呢。”樊兆说。
“这个我听说过,像杨靖宇和赵尚志他们一样。”裴斐说。
龚撼说:“这样说来,苑菊也懂日语,在假装比武时说了不就得了,何必多此一举?”
“我想是为了防备别人也能听懂日语了,姓苑的姑娘正好兜里有糖,能这么巧吗?”陶振坤说。
“这种接头方式和传递情报,真是怎么想来着,多容易露出破绽,我是有点儿想不通了。”樊兆狐疑。
“看似简单的方式,也许更不能引起注意的。”裴斐说。
“陶哥,你是怎么发现的?”廉俭问。
“我是在瞄准镜里看到那个日本武士把一样东西交给苑菊的。”
“要是果然这样,那真是太巧了,他们弄巧成拙,这是天意了!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活该她倒霉,无意中栽在了你手里。这样一来,抗联的人岂不是危险了?那么,你为啥不当时就揭穿这事?”樊兆问。
“我见到糖纸上有字,也不认识,再说只凭这个,姓苑的能承认吗?”陶振坤说。
“都是打鬼子的,我们应该帮一下,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的。”樊兆说。
“莫急,一会儿——”
天黑了下来,童老板点上了蜡烛送到桌上来。
“今天的人不多呀!”陶振坤说。
“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来往的客商也少了!”童掌柜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摇头叹息地走开了。
这时一个伙计进来说:“掌柜的,又来了一拔人,在叫门,让他们进来吗?”
童掌柜说:“天黑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就别——”
陶振坤忙说:“是什么人?”
伙计说:“有两辆拉粮食的马车,有六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姑娘。”
另外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他当然是没有看出来了。
“童掌柜,那几个人是我们在路上认识的,不是坏人,就让他们进来吧,也是投宿一晚上,明天走人。既然是来了贵客栈,哪有拒客的道理,能放着钱不赚吗?就别让他们另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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