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祖被两个孙子给找来了,使得一些表情肃穆的人自动在无声中让路恭迎。他来到了人群前却一言不发,眼神里却充满了一丝伤痛之色。
嘁嘁喳喳声音顿时停了下来。
柳杏梅有些不敢去看一个曾经一直是关爱自己的老人,自己的荒唐事在这样一个慈祥老人面前是无地自容的,有负所望!
“老人家,不屑孽子和——她真不识好歹,您看——?”陶其悦面带羞惭,望着伍元祖征询意见。
陶振宗急忙说:“大家听我说,这不怪她,是我主动和她的,有罪的人是我!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惩罚的人该是我而不是她!再有,我是喜欢她,可她并不喜欢我,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你们真的是误会了。我跟她在一起,只是想在她身边照顾她。发生了那件事后,她在山上想跳山崖寻死过,这你们知不知道?!”
陶其悦对他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陶振宗也急了,就说:“爹,你让我把话说完。你们大家都拍拍胸脯摸摸自己的良心,做人不能无情无义,更不能忘恩负义,自从柳杏梅她来到了咱们村子,她对谁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了?是哪个混蛋王八羔子凭着肚子有几滴墨水胡写了首什么诗,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一个,她跟你是有仇有恨了是咋的?这是恶语中伤,编造是非,有意诋毁一个人的人格。如果真是有这事,你看见了却不肯出手相救,那你的眼睛将来也得会烂成瞎子。是谁干的这缺德事,有种你就站出来,向大伙儿说个明白,你个满嘴跑舌头的十足伪君子!”
人们再找那个刚才还挤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孟国安时,却发现他早已经是逃之夭夭了。
“有谁敢把她怎么样,我第一个就不答应,谁敢动她一指头,我就跟谁拼命!”荣凡辉为对妻子有救命之恩的柳杏梅挺身相护。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孔武说,他像是个不记仇的人,在这关键时刻也显示出了大度,只是没勇气说出曾眼见的那一幕。
“就是她有错,也是可以原谅的。人不能只看到她的错处,更应该看到她的好处。大家伙也应该知道,她不是那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只凭猜测,是会冤枉好人的!”沈琴棋说。
“冤枉好人?”?骆芳冷笑道:“一男一女白天黑夜的在一起,能干出啥好事来?!”
陶振宗哭着说:“别人可以冤枉我,我认了,可你怎么还能往你儿子的身上扣屎盆子呢?!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我和她在一起,晚上我都是睡在地上的!”
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