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聪明,难怪会得到上级赏识。既然那个矬胖子招供时说的,肯定假不了。”
黄翻译说:“他是为了保住那个‘迷死你’的妓女才说的,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重刑之下,疯狗会咬人,可他不是乱咬一气,初到平泉的犬养大佐的确是失踪了,他的随行人员也没找到,现在才知道下落,原来——就听美蕙小姐的,前面开路!”
苗运昌心中叫苦不迭!
和平村还是被找到了,因为走了一段路后,就发现了山下远处有灯光。
过了鹊桥,那个叫滕田的军官说:“要挨家挨户把人招集起来,都押往伍家的大院,要把杀害犬养大佐的凶手揪出来,好给他报仇!”
“嗨!”士兵齐声答应。
“如果不交出凶手,就给它来个‘三光政策’!不过,花姑娘得留着,抓走充当慰安妇。”黄翻译讨好地进言道。
苗运昌恨不得把这个姓黄的狗汉奸活扒了皮。
“黄桑,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腾田问。
“小的不知道。”
“杀了你!”
“为什么?”黄翻译害怕地问。
“中国能有你这种民族败类,真是一大不幸!”滕田说完催马赶向队伍前面。
骑在马上的美蕙忙说:“滕田君不可大意,这里有很多猎户,他们手里有枪,当小心!”
苗运昌看见的是,在地震中,真有墙倒房坍了的,不过却是关门闭户,有的人家门上上了锁。焦虑中,他不知道村子里究竟出什么事了!
…… …… …… ……
一路风雨兼程的撤离队伍,谈不到浩浩荡荡,却谈得上失魂落魄,大人孩子哭哭啼啼,真是苦不堪言!有些人走不动了,柳杏梅就吩咐坐车的人下车,让走不动的人坐车,就这么来回轮班前行。走出七八十里地,也都累的疲惫不堪了。
幸运的是没有遇到土匪和鬼子。
现在,人们躲在山里的一处背风的角落里,雪仍在下着。人们各找可待之处,架锅寻柴生火做饭。
有的人干脆用被子在树与树之间系上当帐篷,也有人寻找到可容一两个人的山洞躲藏。
在这雪夜里,为了抵御寨冷,人们脱下了潮湿的单衣,换上了棉袄棉裤棉鞋。
在一个所谓的简单帐篷里,燃烧着一堆篝火,有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暖融融的火焰正慢慢驱走了身上的潮湿和寒冷。
这是都吃过晚饭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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