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了，”李炎干笑一声，又道，“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这日子天天折腾着，也说不定那天直接就死了……”
“不许说这些……”刘小雅说道，顿了一下，又叹了口气，“你可以不再干这些事情了吗？”
“估计难……”李炎苦笑。
“是不是那个老头，还是那个女鬼逼着你，一直这么冒险的？”刘小雅说道。
“也不是……”李炎摇摇头说道，“有些事情其实是我主动去做的，有的是帮人驱邪能赚钱，有的是恶鬼害人我没办法袖手旁观……”
刘小雅点点头，却是沉默着。
“你要是……你可以拒绝我的……”李炎轻声说道。
“我为什么要拒绝你啊？”刘小雅却是苦笑一下说道，“咱们都决定好了，我也要学法术，开诊所呢。再说了，我都知道那么多了，以后还怎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李炎愧疚的说道——或许当初就不应该让她掺和进来……
“说这个晚了！”刘小雅又翻个白眼，道，“还是先想想回去怎么跟我妈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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