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武器对准了她,那是他的任务,摧毁所有试验品。
所有他有什么资格去找她?
越想越是这个道理,巴恩斯忍着不去找她,那个在他黑暗的人生之中唯一一术透过层层乌云照射进了他的世界,将那些沉重得令人踹不过气来的黑暗驱逐了许多的光。
舍不得,所以他没有选择将自己冰冻,但是他也没有去找她,只要大家都生活在同一片太天空下,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他就觉得很满足了。
这样也好,不去打扰她不去伤害她,知道她好好的就行了。
他只需要在暗处守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就行了。‘
可是她却主动地找了过来。
看到她的一瞬间,他莫名觉得委屈。
尤其她还说他胖了,她还不记得他的名字,她叫的是吧唧。
吧唧是谁?
谁特么是吧唧?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名字,那究竟是谁?
她怎么会叫自己吧唧?
因为他们长得很像吗?
而且,他没有胖,一点都没有,他的身材还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得简直可以吊打时尚杂志里的一溜男模特。
越想越觉得委屈,直到她递了一颗黑布林过来。
他不喜欢吃黑布林。
所以找到机会他又还了回去,她居然接了。
她接了!
还吃了!
她皱眉了,很酸吗?
看见她还想咬第二口,巴恩斯又觉得委屈了,既然酸她为什么还要吃?
为什么?
他把黑布林又拿了回来,然后自己吃了。
确实很酸,所以他不爱吃黑布林,因为想吃到不酸的黑布林真的要看运气,他更喜欢李子,青色那种甜脆甜脆的李子,从那个古老东方帝国传过来的李子。
这么酸的黑布林,她递给他了,他不吃,于是她自己吃了。
委屈。
感觉巴恩斯的委屈快要凝成实质了,海明月摸了摸蹲在自家脚边的狗狗,然后感觉巴恩斯似乎更委屈了。
emmmmm
试探性地,海明月伸出手,碰触到了那头有些杂乱却一点都不影响男人的帅气的棕色头发。
刚刚碰上去,嗯,感觉那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委屈似乎消散了一点。
有用啊,她坐了过去,一点不见外地,笑眯眯地摸着男人的头,像是在撸一只傲娇的大型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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