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着。
场中,要说最为平静的还属安若和猴子,做为炎魂的成员,受伤是常态,为执行任务,在没有好的医疗环境下,不得已下他们时常也会这么做。
不过,在此情此景下,李墓这坚韧的血性还是让的他们有些动容,另眼相看。
而在一干警察的眼里,这完全不亚于传说中的刮骨疗伤,给予他们极大的震撼,没想到这世间真的有如此意志坚强之人。
“唯有疼痛告知我还活着,也唯有它,才能证明我的存在,时刻清醒着!”
“华夏?英雄?我不配?呵......哈哈哈”,他声音陡然凌厉,“赤蛇,你又知道什么?曾几何时,我也是炎魂的一员,常年背井离乡、抛头洒血,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仅仅是错杀了一名议员,就大题小作,愈拿我当弃子,谁又知道当时他的所作所为多么的人神共愤?
我的行为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权衡利弊的家伙,与其傻傻的接受他们的问罪,等候他们的审判,自己的命运何不由自己掌握?世人都说是我的错,殊不知导致如今这样的,又何尝不是当年他们一手造成的。”
电闪雷鸣,大雨磅礴,风雨毫不怜惜的摧残着夜幕下的人们。
人群中,有那么一个人在唾弃、咒骂,倾诉着这些年来的不愤与不公,愈要向天问道,振振有词,神情激扬,掷地有声。
“恬不知耻,违反军规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还有何规矩可言,岂不成了乌合之众,拿什么保家卫国?”
李墓抬头向着猴子看去,似觉得好笑,环顾了下四周,这才针锋相对道:“我恬不知耻?试问如果那天跟你一起的那名炎魂成员在缉拿我的途中,错杀了那‘助纣为虐’的帮凶,你们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可事后组织上才知其是一名举足轻重的人物,决定拿你的那名队员问罪,你又当是什么样的心情?”
猴子一怔,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如果真如李墓所说,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他多半也会为老虎而感到气愤。
他不语,李墓又将视线放在了安若的身上,“其实我一直都挺钦佩你,也曾因为炎魂总队长赤蛇的名头让海外那些洋人闻之色变的情景而感到骄傲过,说到底我留的是华夏的血,是黄皮肤,也有那份归属感。
不过,对于你的突然退伍,我也曾笑过,在我看来无非是厌倦了那种麻木生活,又或者说受到了不公平,跟我一样,对那些只会指手画脚愚昧的老东西,心生失望。”
“别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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