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在过分,分明是吊读者的胃口。”
沐云冠叹道:“你端着先天的姿态,从来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我也想低调装神秘,奈何实力不允许。也罢,看来这卫哑白也有些意思,我可以考虑将他收入门下,不过他若敢再去造所罗门王的反,出走风雅堂,我定会将他的狗腿打断。”
沐云冠知道好友一言既出,必然会做到,当下双膝跪地,俯首拜倒:“多谢你,好友。”此言发自肺腑,今后之路,两相殊途,屏风前后的两人,都是心生感慨,相对无言。
沐云冠继续言道:“卫哑白此人,乖张机灵,潜力无限,请好友你好生照看,适当的时机,引荐于教首。”
“你——”画屏后的人问道:“你是想让他继承[神女泪]?”
沐云冠道:“正是,我将我毕生的心血,都赌在他一人身上了。”
“倘若你猜错了呢,如果你汲汲营营大半生,最后到头来发现你所寻之人并不是他,那又当如何?”
沐云冠道:“那我只能以剑剐面,自刎谢罪,因为我无颜面对在世的同修,以及黄泉下牺牲的道友。”
“傻虞初啊——”画屏后的人问:“这名卫哑白现在何处?”
“根据我的情报,他现在被困于唐门机要处。”
“你总能给我留下头疼的任务,这不是让我又不可避免的见到丘瑶池了吗?”
沐云冠微笑道:“好友,你可以做到的。”
“好吧,我既然答应你,也只能硬着头皮努力了,明日我就让促织上唐门要人。”
沐云冠这才放心,然后缓缓道:“好友,我这就走了。”
屏风后的人清理了一下桌子,摆正琴台:“虞初,与我和奏高歌最后一曲再走。”
沐云冠不由得热泪盈眶,高声道:“好,还是那首《立世歌》。”
不一会,琴声袅袅,沐云冠不由自主击舷而歌:
“几载褪尽光韶,
意识倏忽 遗落年少。
登龙画牢,
难解愁绪 寄付心妖。
贪嗔慕妒几时消,
不得少艾 倍觉无聊,
谁能逃。
意气殊高,
偶然闻之 以为甚妙
吸风饮露,
挥汗和尘 形如枯槁
逝此失彼始烦恼,
踏路寻路 沉浮自藐,
不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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